第46章 创始人
在一个人声鼎沸的简陋茶摊歇脚时,凌清玄要了一壶最便宜的粗茶,自斟自饮。
竹观鱼坐在他对面,勉强端起茶杯,手臂却颤斗得厉害,几乎握不住。
邻桌是几个行脚的商贩,大声谈论着药材行情和路上的不太平。
其中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目光屡次瞟向竹观鱼,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
当他的目光与竹观鱼接触时,竹观鱼清淅地看到,对方眼中骤然闪过一抹惊疑,随即那抹神采迅速黯淡、凝固,整个人保持着端碗欲饮的姿势,僵在那里,脸上的横肉仿佛都失去了活力。
他同桌的伙伴起初并未察觉,还在高声说笑,直到发现同伴久久不动,推搡之下才发现异常,顿时一阵慌乱,以为是发了什么急症。
凌清玄放下几枚铜钱,起身离开。
竹观鱼深吸一口气,忍着双臂撕裂般的痛楚,撑起身子跟上。
又一次,在一个小镇的街口,一个看似寻常的报童挎着布包叫卖,嗓音清脆。
当凌清玄走过他身边时,报童的叫卖声戛然而止,脸上的笑容凝固,拿着报纸的手悬在半空,眼神变得空洞无物。
街上的行人匆匆,无人留意这个突然“定格”
的报童。
竹观鱼心中凛然。
师祖这手段,并非简单的冰冻,更象是直接剥夺了范围内的“活力”
。
那些被波及的人,并非被冻成冰雕,而是陷入了某种绝对的“静滞”
,生机被压制到近乎于无。
更可怕的是,这种力量似乎能精准地甄别目标,只作用于那些带有敌意或特殊关注的人,对寻常百姓毫无影响。
消息显然已经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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