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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革命证据 阮月笙父母的地下党徽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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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月笙指尖抚过樟木箱内侧的暗格,木质纹路带着经年累月的温润,却在触及那枚冰凉金属时猛地一颤。

暗格是母亲临终前攥着她的手摸索着推开的,当时只塞给她一卷用油纸裹紧的东西,气息微弱地反复叮嘱:“藏好……等合适的人来取……”

那时她才十四岁,只当是母亲留下的念想,裹了三层蓝布收在箱底,一晃竟是八年。

此刻阁楼的月光斜斜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影,她借着微光小心翼翼展开油纸,两枚小巧的铜质徽章滚落在掌心。

徽章主体是镰刀锤头的纹样,边缘因氧化泛着浅绿,背面刻着极小的字迹,一枚是“沪东工委”

,另一枚刻着“19405”

指尖划过那些凹凸的印记,忽然想起小时候夜里总见父母在灯下低声交谈,桌上偶尔会摆着印着模糊字迹的纸张,见她进来便立刻收起,只笑着揉她的头发说“在看生意账目”

心口猛地一缩,她忽然记起民国三十一年那个冬夜,父亲冒着大雪出门,回来时肩头落满积雪,棉袍袖口沾着暗红的血迹,母亲连夜用剪刀剪去破损的布料,指尖都在发抖。

那时她只觉得害怕,却不知父亲是在传递秘密情报,更不知那些深夜来访的“生意伙伴”

,都是往来于刀光剑影中的地下党员。

“吱呀”

一声,阁楼门被轻轻推开,沈砚青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月光落在他肩头,衬得眉眼愈发沉静。

“还没睡?”

他轻声问,见阮月笙掌心攥着东西,神色凝重,便放轻脚步走过去。

阮月笙抬头时,眼底已凝了水汽,她将徽章递过去:“你看这个。”

沈砚青接过徽章,指尖触到冰凉的铜质,目光落在镰刀锤头纹样上时,瞳孔骤然收缩。

他翻过徽章,看清背面的字迹,呼吸微微一滞:“这是……地下党的身份徽章。”

“我父母的。”

阮月笙声音发颤,“我一直以为他们只是普通商人,直到刚才翻旧箱子,才发现这个暗格。”

她抬手抹了抹眼角,“小时候总见他们偷偷做事,深夜点灯写东西,还叮嘱我不许对外说,我竟从来没多想……”

沈砚青指尖摩挲着徽章边缘,目光沉沉:“民国三十年到三十三年,沪东工委是上海地下党的重要联络点,不少同志都牺牲在那段时间。”

他转头看阮月笙,“你父母是不是在民国三十三年突然失踪的?”

阮月笙点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那年秋天,他们说去南京谈生意,再也没回来。

我找了整整五年,只在第二年春天收到一封匿名信,说他们‘平安远去,不必牵挂’,我一直以为是遇到了战乱,或是被生意上的对手所害……”

“不是。”

沈砚青语气笃定,眼神里带着几分沉痛,“如果这徽章是真的,他们大概率是暴露了身份,为了保护组织和同志牺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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