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翡翠诅咒 二十年前矿难幸存者的疯话
沈砚蹲在青石板上,指尖碾过那片嵌在墙根的暗绿色碎块。
雨丝斜斜打在他手背上,混着墙灰的湿冷顺着指缝往下淌——这是他在“疯老头”
陈跛子的破屋外墙第三次发现翡翠碎屑了,碎块边缘带着被硬物反复敲击的毛边,像是有人故意将整块翡翠砸得粉碎,再把碎屑嵌进了墙缝里。
“沈先生,这老东西又在胡吣了。”
跟来的派出所民警老赵搓着冻红的耳朵,朝里屋努了努嘴。
屋里传来浑浊的喊叫,间或夹着“绿火”
“吃人”
“别挖了”
的字眼。
沈砚站起身,推开门时,一股霉味混着草药味扑面而来。
陈跛子缩在屋角的草堆上,花白的头发黏在汗湿的额头上,手里攥着根磨得发亮的铁钎,正对着墙角的黑影嘶吼:“你看!
那绿光是活的!
它在啃骨头!
二十年前就啃过!”
沈砚的目光落在他攥铁钎的手上——指关节粗大变形,虎口处有一道深褐色的旧疤,那是长期握采矿工具才会留下的痕迹。
他记得卷宗里写过,陈跛子是二十年前“雾山翡翠矿”
矿难的唯一幸存者,也是唯一疯了的人。
“陈伯,”
沈砚放轻声音,从随身的帆布包里掏出个铁皮盒,“我带了些新炒的南瓜子,你以前在矿上,是不是总跟工友分着吃?”
陈跛子的嘶吼戛然而止。
他缓缓转过头,浑浊的眼睛盯着铁皮盒,喉结动了动:“南瓜子……老周喜欢吃……他总说,雾山的土养出来的南瓜,比翡翠还金贵……”
“老周是周明海?”
沈砚追问。
他查过矿难名单,周明海是当时的矿场工头,也是官方记录里“为救他人牺牲”
的烈士。
陈跛子突然哆嗦起来,铁钎“哐当”
掉在地上:“别提他!
他骗我们!
那矿根本不是塌方!
是‘绿东西’醒了!”
他猛地扑过来抓住沈砚的胳膊,指甲几乎嵌进对方皮肉里,“那天我在掌子面装矿,听见洞顶有‘咔嗒’声——不是石头裂,是……是牙咬东西的声!”
老赵在一旁叹气:“沈先生你别当真,他每年这时候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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