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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第五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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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回夜里,她在学校亭子山练琴,早先曾有个戴鸭舌帽的男生跟过她两次,她按女教师吩咐,告到了保安室,一向没再来,这天又跟来,站在那写了“敬亭山”

小篆题词的太湖石边,骂她一句“骚货”

,掉头走了。

她藏在褥子里哭了一回。

想必女教师这回复了一箭之仇,怕是恨她此前那么低格,背地勾引管青。

表面做出那么大度,不肯靠音符哄人,真正哄人却谁也不及那女教师。

那夜她不知怎么,梦到许,强光灯,镊子,一齐掀她骨头。

醒来森然齿冷,蜷在床上,喝放许多糖的滚烫冲剂,胡乱写出一团旋律。

她命名为《桥墩》,故意为错乱和破碎起个坚实的曲名。

邮件发给女教师,不知是求助,或报复。

自然没有回信。

有也大抵是:“无非一堆回音。”

她有回想,或许她写出了天才之作,令那年长的女教师自惭形秽。

自己掐自己,不要发春。

大概过了半年,她多少平息下来。

或许女教师的不告而别,只是她的国王父亲忽然病重,要她回去接替摄政。

或她的高官丈夫总算无法忍受妻子在外胡闹许久,把她用戒备森严的军车抓了回去。

或者,女教师只是厌倦了管青罢。

多门考试挂科,毕业论文未通过,她大四需重修一年。

到底在22岁时选择放弃,办理了休学。

管青的乐队建起来了,除了她,刘斌,还有一个叫余明的贝斯手。

16岁,已上高三,因“奥林匹克数学竞赛”

金奖,刚拿到了清华大学的通知书。

一年后将去那里念数学系。

她成为管青的女友,仿佛是女教师退出后,水到渠成的事。

一天在培训班练完琴,她预备告辞,管青说,不急,帮把手,我要熨件衣服,你帮我看看。

他要参加个什么音乐圈里的派对,计划穿一条郁金色西装。

胆敢穿红挂绿,不躲入黑白灰的安全区,算作艺术家的进取心。

这是请她坐镇的意思了。

下午三四点,朝北的房间是半昏的,女教师从前的房间,仅一绺西边的日光落在客厅,暗豆色的光隔着几米远望过来,带三分不信任。

像那年长女友仍位于这空间的某处。

他随意穿一条睡起过很多褶皱的柿子色斜纹衬衫,不系扣,胸敞开一线,热伤风,吃过寒食散似的,脸庹红,“咄咄”

吸着鼻子,手握那黑色金属熨斗,在西装上倾轧。

她提醒他,最好用条毛巾隔着,怕烫坏。

他觑她一眼:“我不太会。”

当然还是由她来熨了。

或他本来就这样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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