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严冬将至
一场秋雨一场寒。
几场连绵的冷雨过后,废村的风彻底变了性子。
不再是秋日的清爽,而是裹着刺骨的凉意,刮在脸上像小刀子割似的。
清晨起来,篱笆上、草叶上都结着薄薄的白霜,踩上去“咯吱”
作响,呼出的气变成一团白雾,久久不散。
“这天,说冷就冷透了。”
李氏裹紧了身上那件打了好几块补丁的破棉袄,看着院子里缩着脖子的孩子们,眉头紧锁。
铁蛋和二丫穿着单衣,外面套着件更破的褂子,冻得首跺脚,小手揣在袖管里,鼻尖冻得通红;丫丫被张寡妇抱在怀里,裹着块旧麻布,依旧时不时打个寒颤。
村里的人,谁都没有像样的冬衣。
王二柱的棉袄肘部磨破了洞,露出里面发黄的棉絮;张寡妇只有一件薄夹袄,白天干活还好,夜里冻得根本睡不着;宋阳身上那件,还是从流民队伍里捡的,又短又小,盖不住脚踝。
“得想办法御寒。”
晚饭时,宋阳看着大家搓着手取暖,沉声道,“不然没等冬天来,就得冻出病来。
王二柱第一个响应:“俺去拾柴!
多拾点,夜里火堆烧旺点,能暖和些。”
“光靠火不行。”
张寡妇抱着丫丫,手指冻得有些僵硬,“屋子西处漏风,火再旺,风一吹就凉了。”
“那就堵风。”
宋阳看向土屋的墙壁,“找干草、落叶,把墙缝都填上,窗户也糊上点东西。”
说干就干。
第二天一早,王二柱就带着铁蛋,往村外的树林里钻。
深秋的树林里,落叶铺了厚厚一层,踩上去软绵绵的。
他们用破筐装了满满几筐干树叶,又割了些干枯的茅草,一趟趟往回运。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