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名师劣徒(第2页)
是该回去了,我再去你大哥二哥家看看吧,母亲慌忙说,算了吧,你别去了,他俩还没我胆子大,别找事了。
我马上发电报让他们回来给你上坟,快走,快走吧,我要用针扎了。
姥姥喊,别扎,别扎,我走。
母亲虚张声势,扎了·,扎,扎,扎。
父亲的身子一直悸动。
长出一口气。
慢慢的醒了过来。
他疑惑的看着我们说,你们在干啥?母亲幽幽的说,咱娘在你身上附体了,父亲下了一跳,赶紧用被子蒙着了头。
第二天,大舅二舅便惊慌失措的从省城赶了回来。
我整天在家发呆,母亲便想让我学些手艺,我拼命抗拒,后来有个八十多岁的老中医来给母亲看病,药到病除后,母亲说,这是我的姑老爷,让我拜在他的脚下做关门弟子。
我可怜巴巴的对师傅说,你这么老了,不会打我吧,师傅呵呵笑着说,一般情况下不打,逼急了,我打的更狠。
到了师傅的诊所,看见门外排着很长的队伍,我便纳闷,平时也没咋见过病人,这里咋这么多啊?师傅找个空隙塞给我一个小本子说,这是《频湖脉诀》你先死记硬背,背熟后我在给你讲解,然后逐渐实战。
我笑着说,我现在就会背,师傅瞪眼骂道;浮躁,你那点偷窥挪移之术只能唬人。
现实生活中一点用处都没有。
若遇到高手,在你移灵换影偷窥之时,暗伏竹枝箭,不管是你的天眼还是肉眼,立马就会失明。
我哆嗦了一下不敢吭声,白胡子老爷爷教我时也是这么说的。
师父待我很好,我也很孝顺,母亲怕我烦躁,就一星期给我一毛钱让我买糖吃,我用八分钱买一包云香烟孝敬师父,剩下的二分钱才买糖吃。
把师父感动的都不知道怎么疼我好了。
但中医真是难学啊,有一天我壮着胆子问师傅,是哪个**发明了中医?师傅用鸡毛掸子敲了我一下说,是祖祖辈辈传下来的,我不服的说,那总有第一个发明者吧?师父想了想说,是神农氏尝百草后发明的,我笑着说;不对,不对,尝百草只能品出是苦是甜是酸是涩有毒无毒。
咋知道能治何种疾病?入哪个脏腑?有什么功能主治?师父楞了半天才说,你真是个精灵啊,从没人这么问过,不过据我看,‘医者乃古圣人盗天地造化带入人间’非奇才不托,非明理不任,非纯良不信,非仁爱不传啊。
我若有所思,看来人间很多事都没有一个确定的答案。
难道真像白胡子老爷爷说的,一切都是天造地设?正事还没有弄明白,顽劣的我便又闯祸了。
诊所不远便是卖商品的小卖部,那天我兴冲冲的给师傅买烟,卖烟的女人把烟给我后,不等找钱,我便跑了回去,把烟递给师傅后,才想起没有找钱,也没有买糖,便慌忙去小卖部,但那个女人死活不认,硬说把糖给我了。
我气得头晕却怎么也说不过她。
因我名声不好而那个女人却是公认的好人。
围观的众人便纷纷指责我讹诈。
甚至有几个壮汉准备揍我。
我憋了一肚子气回到诊所,师父忧虑的看着我说,别计较了,吃亏是福。
但我那是吃亏的主啊?第二天一早便悄悄起床,拿出从垃圾堆中捡的烂皮鞋来到小卖部,左右看看确定无人,便脱下裤子尿进皮鞋里,然后用绳子把皮鞋挂在小卖部的门撘上,用短棍把皮鞋支起来,照门上敲了几下便躲在旁边,谁呀?一声询问后那女人打开了门。
门开后支着皮鞋的短棍便掉落地上,没有了短棍支撑,皮鞋便照着女人的脸甩了过来,啪的一声,皮鞋中的尿液泼了女人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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