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中年男人的感言 > 第126章 馈礼盈筐凝暖意

第126章 馈礼盈筐凝暖意(第3页)

目录

他走到桌边,拿起一张草纸——是赵二柱平时记账用的,有点粗糙,边缘不齐——又摸出毛笔,蘸了点研好的墨。

墨有点淡,是上次磨的,放了两天,却也够用。

他一笔一划地写感谢信,写“感谢枫溪镇的每一位亲人”

时,笔尖顿了顿,墨汁晕开一点,却让那几个字显得更实在。

写完后,他找了点米糊,把信贴在济世堂的门上,正中间的位置,路过的人都能看见。

不一会儿,李大婶挎着篮子路过,看见信就停下了,凑过来仔细看;张村长也来了,还拉着私塾先生,让他念给不识字的村民听。

“……感谢李大婶的咸菜,感谢王婶的布鞋,感谢周大叔的红薯干,感谢张村长的枫果,感谢二柱的草药,感谢小丫的木头人……你们的心意,我都记在心里……”

私塾先生的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地飘在枫溪镇的晨雾里。

村民们听着,有人笑着点头,有人用袖子擦了擦眼角,李大婶还念叨:“这点咸菜算啥,陈先生帮俺们分粮、搭架子,俺们做这点事算不得啥。”

晚上,济世堂里点着油灯,灯光摇曳着,把屋里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陈建国坐在桌边,看着满桌的礼物——陶罐里的咸菜泛着油光,布鞋上的“枫”

字映着灯光,红薯干在陶盘里堆得像小山,枫果散在旁边,透着红褐色的光。

他伸手摸了摸怀里的怀表,是林慧当年送他的结婚十周年礼物,表盘上刻着“建国”

两个字,边缘已经有点磨损。

突然,怀表微微发烫,不是平时的温乎,是像揣了个小暖炉,慢慢热起来。

陈建国赶紧把怀表掏出来,借着油灯的光一看,表盘上竟闪过一个模糊的画面——林慧穿着她最喜欢的蓝色围裙,头发挽在脑后,手里拿着锅铲,正在厨房里翻炒着什么,锅里冒着热气,应该是他最爱吃的红烧肉;陈乐乐坐在旁边的小板凳上,手里拿着一张画纸,笔尖在纸上涂涂画画,纸上隐约能看到三个小人,还有一棵枫树——他以前跟乐乐说过枫溪镇的枫树,说枫叶红得像火,没想到乐乐记在了心里。

画面只闪了几秒钟,就像雾气一样散了,表盘又恢复了平时的样子,却还带着点余温。

陈建国把怀表贴在胸口,声音有点哽咽,对着怀表轻声说:“林慧,乐乐,我在这边很好,你们放心。

李大婶的咸菜很香,王婶的布鞋很暖,小丫送了我木头人,二柱给我配了草药……等我补好遗憾,就回去找你们。

到时候,我带你们去看枫树,给你们做枫叶书签,还吃你做的红烧肉,看乐乐画的画。”

结尾哲思:礼物从来不是贵重的东西,而是藏在里面的心意——是李大婶凌晨熬制的咸菜里的鲜,是王婶熬夜纳的布鞋里的暖,是小丫笨拙削刻的木头人里的真,是赵二柱细心配的草药里的诚。

当陶罐里的咸菜泛着油光,当布鞋上的“枫”

字映着灯光,当怀表上闪过家人的身影,才懂——牵挂是双向的,你在他乡被人用真心爱着,故乡的人,也在隔着时空,把你放在心底最暖的地方牵挂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