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秋夜话家常暖心
枫窗映月话家常,暖语融霜抵夜凉
入秋后的夜,凉得比往年早些。
济世堂外,风卷着半枯的枫叶打在窗棂上,发出“沙沙”
的轻响,像谁在门外踮脚张望;窗内却截然不同,月光透过糊着绵纸的枫木窗,筛成细碎的银斑,落在围炉而坐的三人身上。
火炉里架着三根粗壮的枫树枝,是下午赵二柱特意选的老枝,烧起来火旺且久,“噼啪”
声里裹着淡淡的松脂香,混着炉边烤红薯的甜气,把屋里的凉意都烘得散了。
小丫盘腿坐在陈建国身旁的矮凳上,怀里抱着个布包,里面装着白天捡的红枫叶。
她正捏着片边缘圆润的枫叶,试图给书签系红绳——红绳是上次王婶做布鞋剩下的,小丫攒了好久,此刻手指捏着绳头绕了三圈,还是没系成结,鼻尖都沁出了细汗。
陈建国余光瞥见,伸手轻轻帮她把绳头理直:“先绕个小圈,再把绳尾穿过去,像给枫叶系腰带似的。”
小丫跟着学,果然系成了个小巧的蝴蝶结,她举着书签凑到炉边照了照,眼睛亮得像落了星子:“陈先生你看!
像不像枫叶戴了花?”
对面的赵二柱放下手里的草药书,书页边缘已经卷了毛边,是李老郎中留下的旧物,扉页上还夹着片泛黄的枫叶。
他指着重叠的“柴胡”
“黄芩”
条目,挠了挠后脑勺:“陈先生,俺还是分不清这俩——上次李大婶风寒,俺差点拿错药,多亏你提醒。
以前李老郎中也教过,说柴胡叶子尖,黄芩杆儿粗,可俺一慌就记混了。”
陈建国接过书,用手指顺着字迹划过去:“咱们下次在药架木牌上再画个小标记,柴胡画尖叶子,黄芩画粗杆儿,跟晒秋架的粮标似的,一看就记牢了。”
赵二柱赶紧点头,从怀里摸出块炭笔,在书页空白处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尖叶子,像片小枫芽。
炉里的红薯“噗”
地裂了道缝,甜香更浓了。
小丫刚要伸手去拿,被陈建国拦住:“烫手,用木棍拨出来晾晾。”
他说着拿起炉边的枫木细棍,把红薯拨到炉边的陶盘里,红薯皮烤得焦黑,冒着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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