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中年男人的感言 > 第175章 笑言丫头是累赘怒睁杏眼护亲人

第175章 笑言丫头是累赘怒睁杏眼护亲人

目录

陈建国捏着鼻子灌下赵二柱熬的汤药时,苦意顺着喉咙往下窜,连舌根都麻了。

小丫赶紧把红糖块递到他嘴边,甜意刚漫开,困意就跟着涌上来——药里加了助眠的甘草,加上前一晚淋雨耗了力气,他靠在床头没一会儿,眼皮就沉得像挂了铅。

小丫扶着他躺平,把叠得方方正正的薄被往上拉了拉,盖住他的胸口,又小心地把他露在外面的手腕塞进被角。

她记得赵叔叔说过,生病的人不能受凉,尤其是手腕和脚踝。

做完这些,她从怀里掏出块洗得发白的小手帕——这是王婶去年给她的,边角都磨毛了——叠成小方块,放在床头柜上,又搬了个矮矮的小板凳,坐在床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陈建国的脸。

没一会儿,陈建国的额角就渗出了细汗,小丫赶紧拿起手帕,轻轻擦过他的额头、太阳穴,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瓷娃娃。

擦完汗,她又伸出小手,掌心贴着他的额头试温度,比早上刚发烧时凉了点,她才悄悄松了口气,嘴角抿出个浅浅的弧度。

她不敢坐得太近,怕呼吸声吵到他,就这么坐着,偶尔伸手帮他掖掖滑下去的被角,偶尔捡起掉在地上的枫叶——那是昨天陈建国帮她擦干净的,她一直攥在手里——在指尖绕来绕去,心里默念:“干哥快点好,好了就能教俺认字,还能一起去捡枫叶了。”

院门外传来“吱呀”

一声响时,小丫吓得赶紧竖起手指,对着门口“嘘”

了一声。

进来的是李大婶,手里挎着个竹篮,篮底铺着油纸,里面放着刚烙好的玉米饼,热气透过油纸往上冒,香得人直咽口水。

后面跟着张大爷,手里攥着个布袋子,里面装着几个热乎乎的煮鸡蛋,还有王婶,胳膊上挎着个酱色的陶瓷罐,罐口用红布扎着,是她拿手的枫果糕。

“轻点声,陈先生刚睡着。”

小丫踮着脚走过去,拉了拉李大婶的衣角。

李大婶赶紧放轻脚步,把竹篮放在桌上,弯腰看了看陈建国的脸色,才笑着问:“陈先生咋样了?还烧不烧?早上听二柱说烧得厉害,俺这心都揪着。”

“不怎么烧了。”

小丫站直身子,小手背在身后,说话时腰杆挺得笔直,像在汇报功课,“赵叔叔刚给干哥熬了药,说再喝两副就好了。

俺刚才摸了干哥的头,比早上凉多了。”

“那就好,那就好。”

李大婶松了口气,伸手摸了摸小丫的头,指腹蹭过她额前的碎发,“你这丫头,守在这儿多久了?早饭吃了没?”

“俺吃过了,赵叔叔给俺留了红薯粥。”

小丫摇摇头,又补充道,“俺守着干哥,他醒了就能看见俺。”

旁边的张大爷把布袋子放在桌上,笑着接话:“这丫头跟陈先生真是亲,比亲闺女还贴心。”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