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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你能做这个第一名了。”
白徵看了眼一边抱在一起跳舞的人,往周砚山那儿迈了一步,说:“长官,我不想当第一名,我不想和姑娘跳舞。”
他的言外之意明显,凑近了,葡萄酒的味道令周砚山感觉更清晰。
在周砚山的鼻息之间,似乎萦绕着一缕极淡的茉莉香。
他试图抓住,却被风吹散在了四处。
“我说了今天晚上有任务,还喝酒?”
“您换个人呗。”
说完白徵便转身要走,周砚山却握住他的手腕。
他回头看了一眼,觉得诧异,很快,周砚山就放开了他。
“我需要带一个alpha去,别的人,我不放心。”
周砚山说。
“我都把阿莉莎绑架了,您还信任我呢。”
“所以把你放在身边最放心。”
周砚山淡淡地说。
“是吗。”
白徵笑笑,但眼底却浮上一层寒霜,“说明我还是对您有点用,挺好。”
周砚山把一个小瓶子丢给白徵,白徵问是什么,周砚山道:“解酒药,吃了它跟我过来。”
白徵把东西放在手心里,跟着周砚山走到远离人群的地方。
走到一颗树下,周砚山吹了声特殊的哨子,便飞来一只大鸟。
白徵趁着月色仔细辨别,发现竟是一只鹰停在一旁低矮的树干上。
接着周砚山从它的腿上拿下来一个小东西。
这地方荒芜,信号差,用信鸽传信最为方便。
可周砚山这也有点太夸张了。
周砚山背对着他,面对树干,白徵却起了坏心思,走过去贴着beta的背,将人抵在树身与自己之间。
白徵是alpha,身高优越,但周砚山比较特殊,两人其实个头差不多,但白徵略逊他一点。
不过不重要,白徵贴着男人坚实的后背,脸趴在他肩膀上,朝他脖子上呼气。
周砚山看完手里情报,侧目而视,转过身来,距离白徵的脸极近,声音低缓,带着一点压迫感:“守好规矩。”
“守什么规矩?”
白徵把周砚山压在树上,嘴上说没喝醉,行为却像个醉鬼,“军队的纪律?可这是外面,不是军队,你是要我守你的规矩?还是守基督教的规矩?”
“看来你醉得不轻,”
周砚山平静地望向白徵的眼睛,“解酒药吃了吗?”
“没吃。”
白徵不自觉捏紧了手心里的小瓶子,被周砚山的眼睛一直紧紧抓着的注意力,突然分散了,转向一旁说,“我没醉。”
这视线一旦离开,思绪似乎清醒了几分,他想,也许他真的有点醉了。
鹰还没飞走,歪了两下脑袋,眼神犀利地盯着白徵。
白徵有点看愣了,手里的东西被周砚山拿走,旋即他的脸被捏着转过去,解酒药塞进去,周砚山的手捂着白徵的嘴,大掌盖了半张脸。
“唔……”
白徵的腰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面前的beta环住,偏偏逃也逃不了,索性抬手掐着他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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