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第2页)
于是,季容夕呈扑倒的姿势将男人“囚禁”
在自己与树干的中间。
“你!
不许乱动!”
男人有点尴尬。
“唔。”
醉酒你知不知道?有一种醉叫脑子清醒身体迷糊知不知道?季容夕一动,反而扑得更厉害,就差跟男人脸贴脸了。
面具上的羽毛搔着脸,有点痒,季容夕在男人肩上蹭了一蹭。
“不许乱蹭!”
男人扶住不太合适的面具。
不许不许。
他倒是能控制得了啊。
季容夕嘟囔:「等一下,一下下就好」。
男人似乎忍耐着,不动,也不说话了。
拥了一分钟左右,二月寒风,有点暖。
男人叹了口气:“你住哪,我帮你打个车。”
季容夕:“嗯,不用。”
干净的人,还很善良,这样的人为什么会进午夜舞会这种地方呢?那里面可没有几个好东西啊。
季容夕勉强直起身。
两人分开。
这时,旁边忽然嘈杂了起来。
有人大声说「没错,就是他」,呼啦一声围来四五个人。
季容夕一激灵,清醒了一半,只见最前头的那个人一脸横肉,正是之前狠狠教训过的人。
第069章第7发子弹|吴光8
【69】
可不叫冤家路窄。
谁让他醉酒,醉到人家的老巢了呢。
这时,面具男人开口了,声音严厉:“你们是谁?想干什么?”
横肉冷笑:“想干死你男人!”
呵,谁给你的胆子,季容夕一摸后腰,枪在。
他把男人拦在身后:“他们要对付的是我,你赶紧走,以后不要来这种地方了。”
男人有点惊讶:“你行吗,你站都站不稳。”
站不稳那是刚才。
只要有危险季容夕的战斗力立刻爆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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