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鄂南犬噬迷案4(第2页)
他追问。
"
我...我搬气罐时闻到血腥味了..."
杨某家突然捂住脸,"
但我以为是死老鼠...冬天常有的事..."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几个字埋在掌心里,像块掉进冰窟的石头。
与此同时,百公里外的监狱里,倪某正在给女儿写信。
信纸边缘贴着张剪报,标题是"
工地命案告破,值班员因强奸罪被判死刑"
。
他握着钢笔的手在发抖,墨水在"
爸爸对不起你"
几个字上晕开大片污渍。
"
封闭的工棚像铁罐头,每个男人都在冒汗..."
他在忏悔书里写道,"
看着她弯腰捡钢筋时,我突然想起老婆跟人跑的那天...她也是这样背着蛇皮袋,头也不回地走了..."
字迹渐渐模糊,不知是泪水还是汗水。
管教民警收走信件时,倪某突然抓住他的袖口:"
能帮我个忙吗?给那两只狗送袋狗粮...它们喜欢吃金骨头牌的..."
他的眼神空洞,仿佛看见案发当晚,两只小狗隔着窗户盯着他的样子,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饥饿。
三天后,杨某家被带到动物收容所。
笼子里的幼犬看见他,突然停止玩耍,并排蹲坐起来,像是在等待主人。
志愿者介绍说,它们很亲人,只是每次喂食时都会把狗粮藏起来,可能以前经常饿肚子。
"
它们叫什么名字?"
杨某家喉咙发紧。
"
还没起名呢。
"
志愿者笑着递过狗粮,"
要不你给起一个?"
他接过袋子,指尖触到颗粒的粗糙质感,突然想起母亲藏在枕头下的零钱——那些她偷偷换的钱,原本是要给他买新衣服的。
幼犬突然扑过来,爪子扒在他膝盖上,其中一只叼住他的鞋带,像在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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