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页(第3页)
只见姚长海拔麦子,弯下腰,前腿弓,后腿崩,一只手拢过来一绺麦子,攥住,另一只手朝靠近麦根的地方一抓,两只手同时用力,麦子带着泥土就拔下来了,然后朝一只脚上磕一下,黄土四溅,麦根就全都露出来了,把它放在殷秀芹已放好的麦梱上,再去拔下一绺,就这样周而复始。
因为一夜露水,麦子因受潮而不扎手,拔起来省事,而且也不容易掉麦粒,当然太阳没有出来也凉快,好干活。
走在前面的人不仅要拔麦子,实际还要打带子,这需要点儿技术,是拔下一大搂麦子以后,再揪下一小撮放在那搂麦子的手中,然后麦穗对麦穗,一拧打成个结,别在那一大搂麦子中间,两绺麦杆分开,然后放在地上,“带子”
被压在下面,再放上把麦子。
后面的人也拔上把麦子堆放在上面,找出那两绺麦秆对折捆起来。
前后俩个人合作拔过去,身后留下一溜麦捆。
很快就拉开差距了,干的麻溜快的,都是老手,新手就惨了。
看他们不停地吹着自己的手。
不用看肯定磨出水泡来了,姚致远今年也加入了拔麦子的主力军中,不过属于新手的他,搭档着姚长山。
与其他菜鸟不同,他可是紧紧地跟在姚长山身后,最后干脆停下来说道,“大伯,来捆麦子,我上前去。”
姚长山停下道,“你行吗?”
“这点儿技术一学就会,我行的。”
说着姚致远麻溜的做了个示范。
“那好吧!”
姚长山主动让贤。
“这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是吧!
妮儿他大伯。”
刘姥爷站在他们拔过的地方不远处道。
“是啊!”
姚长山眉眼中有着浓浓的吾家有儿已长成的感觉。
“致哥哥,手疼不疼。”
妮儿关心地问道。
“对呀!
你看他们停下来的准是手里磨了泡了。”
姚长山担心地问道。
姚致远顿住手,摊开双手,“没事,太姥爷、大伯,妮儿你们看没事。”
“咦!
这就奇怪了。”
姚长山挠挠头道。
刘姥爷则明了,由于姚致远天不亮就出来拔麦子,锻炼肯定不成了。
而为了不拉下锻炼,人家心中默念着功法,运转,这样倒使得双手虽不是钢筋铁骨,但是手却没有磨起泡意外之喜,一举两得。
瞧瞧姚晟睿和狗剩两个,不停的停下,除了手上的起泡,还要席地而坐,脱了鞋,倒倒草鞋里的土,连连在脚上磕打麦根,鞋里灌满了土,很不好受。
“狗剩哥,我算是体会了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这句古诗了。
以前看我爹拔麦子觉得轻松的很,真干起来这才一个小时,我现在就气短、乏力、腰酸、背疼,两手薅麦杆子也拧不上劲。
两只手上的水泡疼得钻心。”
姚晟睿可怜兮兮地说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