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灶火
腊月二十四,扫尘日。
合作社的仓库里也进行了一场大扫除。
大家齐动手,将编纂《手册》堆积的草稿、资料分门别类整理好,桌椅板凳擦得锃亮。
巧婶带着几个媳妇,用新采的松枝扎成扫帚,扫去屋梁上的积尘,寓意辞旧迎新。
扫除过后,仓库里更显宽敞明亮。
趁着年前最后一点空闲,林晚、张维和水生围坐在炭盆边,继续讨论“桃源生态种植法”
的框架。
王教授的那本专业书籍摊在中间,旁边是墨兰口述、水生记录的草药特性笔记,还有福伯关于土壤和农时的经验谈。
几种不同气质的文本并置在一起,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对话。
“我觉得,咱们这个‘种植法’,得有个总纲。”
林晚用木棍在炭盆的灰烬上划拉着,“不能光是零散的技术要点。”
“对,”
张维表示赞同,“总纲要体现咱们的核心理念。
比如,首重‘地利’,就是根据不同地块的特点选择最合适的药材,这叫适地适种。”
水生一边记一边补充:“还有‘天时’,就是福伯常说的,什么节气干什么活,不能违了农时。”
“还有‘人和’,”
林晚接着说,“精耕细作,用心管护。
这不仅是技术,更是态度。
就像墨兰妈说的,种药如养人,要懂它的性子。”
炭火映着三人专注的脸庞,思想的火花在交流中不断迸发。
他们试图将老辈人朴素的哲学观,与现代生态农业的理念结合起来,勾勒出一个既有科学依据、又充满乡土智慧的种植体系框架。
讨论到激烈处,连炭火快要熄灭了都顾不上添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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