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
她咬牙抽出，目光迅速低下。
一瞬间，她的呼吸停住。
是鬼牌。
清司看着她指尖微微一颤，唇角勾起一抹笑。
“纲手老师的赌运，还是不怎么行啊。”
清司似是感叹的说道。
有他帮忙，纲手还能赢一些。
一旦站在对立面，那就只有输了。
“再来。”
纲手柄牌重新洗混，脸颊泛红。
“这次你先抽。”
清司伸手，毫不尤豫抽出一张。
“不是鬼牌。”
他淡淡说着，手指松开，那张牌翻转落在桌上。
纲手胸口微微起伏，指尖搓着手里的牌，脸上露出咬牙切齿的笑容。
“嗬，小鬼，你别得意太早。”
她再次抽牌。
手指停顿，目光飞快地打量清司的神色。
可对方依旧风平浪静，眼底甚至闪过一丝戏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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