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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执拗地按着那套传统范式去做,不惜一切代价也要证明自己与江挽澜不同。
可这代价,终究是把自己变得面目全非。
江敛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所以,”
江昭生的声音依旧带着醉意的柔缓,“这个游戏,我玩够了。”
他站起身,没有丝毫留恋,甚至没有再看一眼僵成石像的儿子。
他走向窗边,深夜的风吹动他松束的长发,带来远方自由的气息。
“妈妈?”
江敛的声音破碎不堪,试图伸手抓住那片即将飘远的衣角。
江昭生回过头,脸上是江敛从未见过的、卸下所有重负后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怜悯,月光让他的脸看起来无比圣洁。
乌黑发丝被月光盖了一层纱,既像新娘,又像圣母。
“别再叫我妈妈了。
这个角色,我演不下去了,也不想再演了,”
他轻轻摇头,“告诉你的父亲和兄弟,我走了。”
“走去哪里?您要去哪里?”
江敛握紧了拳头,Alpha的本能让他想强行留住这个赋予他生命、却从未爱过他的人。
但爱意告诉他,不能那么做。
“去一个不需要扮演贤妻良母的地方,”
他笑了笑,眼神清亮,“去当个流浪汉,或者快递员。
总之,不再是谁的妻子,谁的母亲。”
说完,他不再犹豫,步伐轻快地走向公寓大门,甚至带着点雀跃,外套被他随手脱下,扔在了价值不菲的地毯上。
江敛想追,身体却被钉在原地——无法动弹,那是来自江昭生的信息素压制。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决绝的身影融入门外的夜色。
江昭生走在清冷的夜风里,感受着酒精带来的微醺和前所未有的清醒。
他掏出手机,订了一张飞往南方的机票,目的地是一个连名字都陌生的小城。
然后将手机卡取出,轻轻一掰,随手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
次日,阳光刺破云层。
江昭生独自驾车,驶向城郊的监狱。
他摘下墨镜,挑眉看向早已等在门口、脸上缠着绷带却依旧痞笑的徐凛:
“你还敢过来?”
“我多少是你哥,你要干什么,我猜到了。”
徐凛伸出手,想揉他的头发。
江昭生“啧”
了一声,利落地偏头避开,徐凛的手僵在半空,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阿纳托利呢?”
江昭生问的是他名义上的丈夫。
“他听了江敛的话,知道自己讨嫌,就没过来。”
徐凛耸耸肩。
探视室内,江挽澜依旧得体优雅,岁月似乎格外宽容她,两人面对面坐着,不像母子,倒似姐弟。
江昭生没有说客套话跟她迂回,平静地宣告:“够了,那些贤妻良母的戏码,我演够了,也报复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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