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第2页)
但我知道总有‐‐天会把它写出来。
我做了件不同以往文学创作的事‐‐‐出于思念亲人而写了一本书。
因为我远离马克斯,极少得到他的音讯,我时常强烈地回忆起我们在阿尔巴契亚和叙利亚度过的日子。
我渴望回到那时的生活。
渴望这种回忆的乐趣,于是我写了《在遥远的叙利亚》。
这是一本轻松琐细的书,然而它确实是我们生活的写照,其中有多少已被遗忘的琐事。
人们对这本书推祟备至,但印数很少,因为当时纸张短缺。
我的出版商不喜欢这本书。
他们对它持怀疑态度,唯恐我的作品会愈来愈不合他们的需要。
他们对我用玛丽&iddot;韦斯特马考特的笔名写作也不以为然,现在又打算扼杀《在遥远的叙利亚》或其他不属于侦探小说范畴的作品。
然而,这本书成功了,我想他们又会对纸张短缺抱怨不已了。
我是用阿加莎&iddot;克里斯蒂&iddot;马洛温的笔名发表的。
这是为了与我的侦探小说有所区别。
3
人总是有些不堪回首的往事,既然发生了,只好面对现实,但却不想再触动隐痛,一天,罗莎琳德打电话告诉我说去法国的休伯特失踪了,据信是牺牲了。
我觉得在战时,这是对年轻妻子最残酷的打击。
丈夫牺牲的消息令人哀伤至极,可还不得不面对现实。
这些不幸的妻子抱着一线希望撑持着人生真是太惨不忍睹了……可谁也无能为力。
几个月后、我们又得到更确切的消息。
罗莎琳德告诉我前一天地就得知了这消息。
她还像往常一样,她始终是个性格坚韧的孩子。
她虽不愿意告诉我,可又知道不得不这样做时,突然对我说了句:&ldo;你看看这个吧。
&rdo;说着递给我一封电报,上面说:他已确认阵亡。
生活中最悲痛和最难捱的莫过于得知你最疼爱的人在受磨难而你又无能为力。
身体残疾可以助其一臂之力,而心灵的创伤却使人束手无策。
我想帮助罗莎琳德最好的办法是尽量少说这事,就好像这事从没发生一样。
也许我这样做不对,可这是我惟一的想法。
如果我是刚强的母亲,我就会让她大哭一场,尽情哭诉一番,这样也许会更容易办到。
直觉是不会错的。
人们都特别希望不伤害自己的亲人,不做对不住他们的事。
人们觉得自己知道应该怎么做才对,可总是拿不准。
战争临结束前,人们都有点焦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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