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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达令河流域生态退化区修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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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春的青衣江湾,万物复苏,生机盎然。

生态湖的冰层早已消融,湖水泛着粼粼波光,岸边的垂柳抽出嫩绿的枝条,桃花、杏花竞相绽放,粉的、白的花朵在春风中摇曳,散发着甜美的香气;庭院里的迎春花率先开放,黄色的花瓣像一个个小喇叭,宣告着春天的到来。

室内的大屏幕上,全球生态治理永续拓展期的进展地图正缓缓刷新——亚洲恒河流域、欧洲波罗的海等区域已标注“永续拓展达标”

的翠绿色标识,而非洲东北部的尼罗河下游流域水资源短缺与盐碱化区、大洋洲东南部的澳大利亚墨累-达令河流域生态退化区,却被醒目的橙红色“永续拓展预警”

覆盖,像两块亟待唤醒的生态沃土,预警区域内跳动的“水资源短缺”

“土壤盐碱化”

与“流域退化”

“生物减少”

图标,意味着这两处的生态修复已进入“拓展永续成果、构建跨区域生态协同发展体系”

的关键阶段。

陈守义站在大屏幕前,手中捧着《2070全球生态治理永续拓展期重点区域报告(非洲与大洋洲专项)》。

封面的卫星影像清晰呈现出两大生态困境:非洲尼罗河下游流域区域,原本宽阔的蓝色河道呈现出狭窄的浅褐色,流域内的农田覆盖着白色盐碱层,其中埃及开罗段、苏丹喀土穆段的水资源短缺与盐碱化最为严重,河道干涸率达88%,土壤盐碱化率达90%;大洋洲澳大利亚墨累-达令河流域区域则呈现出不规则的黄褐色斑块,这些是流域生态退化导致的植被枯萎区,新南威尔士州沃加沃加段、维多利亚州本迪戈段的黄褐色斑块扩张速度最快,流域生态退化率达92%。

报告中的文字字字沉重:“非洲尼罗河下游流域水资源短缺与盐碱化区,近五年因上游水库截流、降水锐减和不合理灌溉,流域年径流量从800亿立方米降至300亿立方米,主要河段土壤盐碱化面积扩大至15万平方公里;棉花、小麦产量暴跌70%,周边220万居民面临用水与粮食双重危机,流域生态系统已进入‘永续拓展关键阈值’,若不能建立跨国家水资源协同调配与盐碱化治理机制,前期修复成果将面临崩溃风险。

大洋洲澳大利亚墨累-达令河流域生态退化区,近五年因过度灌溉、工业排污和气候变化,流域年水资源量从250亿立方米降至80亿立方米,河流断流长度达2000公里;murray鳕鱼、鸭嘴兽等珍稀生物数量锐减——murray鳕鱼数量从12万尾降至2万尾,鸭嘴兽数量从8万只降至1.5万只;周边150万澳大利亚居民失去传统农业与渔业生计,流域碳汇能力下降60%,若不能实现流域生态修复与经济模式转型的深度融合,将永久失去‘澳大利亚粮食篮’的生态功能。”

“陈叔!

尼罗河下游与墨累-达令河流域的最新生态监测数据出来了!”

小满抱着平板电脑快步冲进指挥中心,浅绿色的工装外套上沾着些许花瓣,他一边轻轻拂去花瓣,一边将平板递到陈守义面前,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您看尼罗河下游的埃及开罗段——去年一年,这里的河道干涸率又上升了6个点,现在已达94%;3万平方公里农田因缺水和盐碱化无法耕种,棉花产量从每年600万吨降至120万吨,小麦产量从每年800万吨降至180万吨;周边55万农民因粮食减产失去收入来源,很多人不得不放弃耕地,前往亚历山大、卢克索等城市谋生,甚至跨越边境逃往其他国家。”

小满点开实地拍摄的视频,画面中出现埃及生态学家卡里姆的身影。

他站在尼罗河下游埃及开罗段的干涸河道旁,脚下的河床布满龟裂的缝隙,缝隙中覆盖着白色的盐碱层,偶尔能看到枯死的农作物根茎。

卡里姆穿着防晒服,手中拿着土壤盐碱度检测仪,屏幕上显示的土壤盐碱度为15‰,远高于生态安全标准(3‰):“十年前,这里的尼罗河河水奔腾不息,两岸农田郁郁葱葱,每年都有上百万游客来这里欣赏尼罗河风光;现在河道干涸,农田盐碱化严重,很多地方变成了‘白色荒漠’。

上个月我们在河道周边调查,发现有280多户农民因为无法耕种,已经变卖了耕地,看着空荡荡的村庄,让人心里格外难受。”

视频镜头转向远处的村庄,破旧的房屋门窗紧闭,院子里的灌溉水井早已干涸,井壁上结着白色的盐碱霜,村庄门口的“耕地出售”

标牌在春风中摇晃;几位留守的老人坐在村庄的土坯房门口,望着干涸的河道,眼神中满是失落;村庄周边的灌溉渠道早已废弃,渠底覆盖着厚厚的盐碱层,像一条白色的带子延伸向远方。

“尼罗河下游水资源短缺与盐碱化还导致‘水生生物灭绝’和‘居民饮水危机’。”

小满调出水生态与居民饮水报告,“近五年,尼罗河下游的水生生物数量减少99%,其中尼罗河鲈鱼数量从30万尾降至1万尾,尼罗河鳄鱼数量从15万只降至8000只;流域内的主要湖泊(如纳赛尔湖、曼扎拉湖)水位下降20米,湖泊面积缩小70%,以湖泊为栖息地的水鸟数量减少95%,其中埃及雁数量从6万只降至800只;同时,周边180万居民面临饮用水短缺风险,每户居民每月用水量从50立方米限制至10立方米,很多村庄只能依靠水车运输淡水,每立方米水的价格从1埃及镑升至25埃及镑,部分偏远地区甚至出现‘以水易物’的现象。”

视频中,卡里姆站在纳赛尔湖岸边,原本被湖水覆盖的区域现在裸露着白色的盐碱地,湖床上的裂缝清晰可见;村庄取水点外,居民排着长长的队伍,手中提着水桶等待水车送水,水桶里的水浑浊不堪;实验室里,研究员将少量地下水样本放在检测仪器上,屏幕上显示的水质盐碱度超标12倍,含有大量重金属;几位居民拿着水桶,无奈地说:“我们以前打开水龙头就有干净的水,现在不仅要限量,水还又咸又苦,根本没法直接喝;孩子们因为缺水,连正常的洗澡都成了问题,身上经常起疹子。

上个月,我们村有12个孩子因为喝了受污染的水,患上了肠胃炎,差点丢了性命。”

手指继续滑动,画面切换到尼罗河下游的苏丹喀土穆段。

小满的语气愈发沉重:“这里的原住民生活也受到严重影响。

当地的努比亚族世代依赖尼罗河下游的水资源生存,他们靠捕鱼、种植棉花和传统制陶工艺为生,现在河流干涸,农作物绝收,传统制陶工艺因缺乏干净的黏土(受盐碱化影响)无法制作,去年努比亚族的人均年收入从十年前的300美元降至80美元,贫困率从25%上升至95%;更严重的是,努比亚族的传统尼罗河祭祀仪式无法举行,他们的文化习俗面临失传。”

视频中,努比亚族长老易卜拉欣站在尼罗河的一处传统祭祀场地,场地中央的祭祀石碑上布满盐碱痕迹,周围的河床上覆盖着白色的盐碱层,原本用于祭祀的鲜花和水果被晒得干瘪。

易卜拉欣手中拿着一个传统的陶碗,陶碗上布满裂纹:“这是我们努比亚族的圣物,以前每年泛滥季,我们都会在这里举行尼罗河祭祀仪式,祈求河水充足、庄稼丰收;现在河里没水,祭祀仪式也无法举行,孩子们只能从老人口中听说我们的传统,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传承下去。

上个月族里的年轻人想学习传统捕鱼技术,却因为没有河水,只能放弃,大家都很伤心。”

镜头转向苏丹的努比亚族村落,村落的房屋大多是传统的土坯房,院子里的水井已经被盐碱化,井水呈现出淡黄色,几位年轻人正在收拾行李,准备前往喀土穆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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