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踌躇不定(第2页)
看形势,还会越来越严峻。
儿子的成绩不大好,如果在广东考还有点儿希望;要是回,估计得泡汤……
这个问题让李涛瞬间烦躁起来。
他关了音响,望向车窗外。
天空像是浮着一层白雾,迷蒙不清。
东莞的天空一直这样,灰头土脸,的那种蓝天白云只能停留在记忆里。
山顶上的似火朝霞,树梢上的酡红夕阳,雨后的如洗碧空,静夜的似水月华,春天的拂面春风……呼啦啦涌上脑际。
东莞是没春天没秋天的,只有冬和夏。
春和秋像音乐中的过门,过渡几下就没了。
短袖褪下几乎就是夹克,长袖刚亮好相就退休了;夹克一脱就是短袖,对长袖直接越位。
的四季是那样分明,清晰地提醒农人们春生夏长秋收冬藏,但来东莞的这些年,四季差别不大,每天的日子也差不多。
父亲该坐上车了。
他带来的何止是板栗的甜、花生的香,他把自己过去丢失的、迷失的,全都带来了。
“怀旧空吟闻笛赋,到乡翻似烂柯人。”
李涛望着路上来来往往的人流,想到,想起这两句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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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店子,李涛谈起感受。
贺雪梅嗤笑他文人惯有的多愁善感:“你呀,得尽快改头换面。
如果真回,你要学的要做的可就太多喽,你得先学学做个合格的农民。”
“我要搞桃园,自己就是帅,怎么成了兵了?凭什么非得自己亲自干?”
李涛争辩道。
“你就是书呆子!”
贺雪梅嗔道,“二百亩桃园,200万的投资,咱自己不懂哪能行?就像这鞋店,咱不都是一直守着吗?大生意靠做,小生意要守,200万的生意算不得大生意,自己必须操心。
啥时候你整个1000万的公司,我支持你请总经理,你可以天天坐在办公室喝茶。”
李涛嘿嘿笑两声道:“俺从来没想过,做那么大干吗?厚街的王金城死在自己的医院里,才50岁,当时号称东莞首富,那么多的产业,不累吗?生意做大了,不可能啥子不问吧?电话总得接吧?接电话还有辐射呢!”
“你就是耍贫嘴还行。
王金城是得胰腺癌死的,那个病,没办法。
世界级的富豪有几个是短命的?你是给自己的消极思想找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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