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家庭会议2(第2页)
二哥对他的质问付之一笑:“这么好的草不放牛干啥?修屋咋能用得完?”
从那以后,他留心观察二哥,发现二哥心机多,不负责任,好逸恶劳。
他想起他上小学的一年冬天,大他八岁的二哥把脏兮兮的回力牌白球鞋扔给他,叫他洗。
他拿到村里的池塘里,用鞋刷仔细地洗,把小手冻得通红。
洗完了,用干的破衣服攒干水,还敷上漂白粉。
但二哥到镇上的电影院看电影却从不带他,说,小屁孩,懂个啥!
在他的印象里,二哥从来都是差评。
尤其是外出打工后,二哥和二嫂分居两地,他花钱非常任性,毫不照顾家庭,吃喝嫖赌样样占全。
有一年暑天,工地上暂时没活,二哥回了家,二嫂当时在广东。
二哥把身上的钱输得精光,出门时没有路费,竟跑到信用社贷款,村里人笑谈了很久。
二哥在马路边盖房子欠下十多万外债,一连几年没给父母钱花。
他当时已做了生意,稍有起色,念着二哥有困难,没计较,每年给父母好几千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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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工厂里打工,还没开始做生意的时候,和父母合住的茅草房垮塌了,父母给二哥带孩子,住在二哥家。
但孩子毕业出门后,二嫂把父亲赶了出来(母亲已去世),说,不该老住他家。
这时,他做生意已几年,手上有了些钱,第一个在马路边盖起了房子,把父亲安顿好。
二哥和二嫂在和邻居聊天时常常说,两个老的住俺家住那多年,差不多是俺家养活的!
这样的二哥,能侍候老的?不!
绝不让他侍候!
想到此,刘中义提高声音说道:“我最小,我最后说说我的看法。
我建议你们5个出钱请李老三,只给2000块,每家400块,只侍候白天。
夜里交给我,每天夜里都是我的。
生活费和纸尿裤不让李老三出,都是我出。
你们看咋样?”
三个姐姐沉默了一会儿,大姐说:“这当然好,那不是苦了你?还怕李老三不尽心,把脏活累活都留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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