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系统升级

“晚上好，安娜。”

这一声似乎是把她突然从回忆中拉了回来一般。

“有心事？”

郑直蹲在地上，打开了冰箱，试图从里面查找到一些能吃的东西。

“没”

安娜将一缕头发绕在自己的指节上，用力地拽着一小撮头发，“没什么。”

郑直翻了半天，叼了两片面包，拿出了一小盒黄油和一盒昨天买的鱼子酱。

“听你说，”

他瞥见了安娜手里的相框，“你妈妈在精神病院？”

他嘴里叼着面包，拿着鱼子酱和黄油来到了客厅，放在了老旧的木质茶几上。

安娜坐在沙发上，双腿蜷缩，把头埋在了膝盖里。

“对，”

她轻轻地应了一声，然后就没说什么。

郑直没有继续说什么，他自己还落一个欠债失踪的爸，欠款200多万的家呢，还轮不到他来可怜别人。

坐在地毯上，郑直拧开了鱼子酱的罐子，舀了一勺均匀地铺在了面包上，随后又涂抹了一层黄油——据说这是俄罗斯人的标准吃法。

“我草！”

一口下去，郑直不禁皱了皱眉头。

“怎么这么咸？我买到假货了？”

黄油加之鱼子酱的咸味和腥味充斥着郑直的口腔，他不禁拿起鱼子酱看了看，自己是不是买到过期的假货了。

“错了，”

安娜抬起头看到这一幕，叹了口气，“不是这么吃的。”

说罢，她深吸了一口气，跳下沙发，一双大白腿在暖黄色的吊灯下散发着玉一般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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