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凶主临朝(第2页)
履癸露出不屑冷笑,猛地一甩衣袖,头也不回地离去,只留下冰冷话语在朝堂回荡:“你们这些迂腐之人,朕要的是臣服,而非无用劝谏!”
于是履癸多次对外征战,周边小部落闻风丧胆,纷纷臣服,夏朝版图短期内得以扩张,仿佛又见复兴之相。
履癸的靴底还沾着东夷部落的血,青铜剑上的寒气未散,他已勒住战马,指着中原腹地的沃土狂笑道:“看!
这些部落的骨头有多软,夏的疆土就有多广!”
短短三年,他的铁骑踏碎了二十七个部落的图腾。
那些曾在边境挑衅的小族,如今只能捧着族长的头骨来朝拜。
太史令在史册上写下“夏疆复盛”
时,双手都在颤抖,谁都知道,这复兴的荣光里,浸满了多少族人的血泪。
直到那座名为“容台”
的宫殿开始动工,所有人都明白了,这不过是更疯狂的沉沦的序幕。
斟鄩城的宫殿在履癸眼里,忽然成了碍眼的矮子。
他指着洛水之畔的空地,说道:“朕要建一座九丈九尺的倾宫,站在顶上,得看见黄河的浪头!”
十万民夫被铁链锁在一起,在烈日下搬运巨石。
有人倒下,立刻被后面的人踩成肉泥,混进地基的黄土里。
三年后,容台的珍珠帘在风中轻响,东海进贡的珍珠串成的帘幕,遮住了殿外堆积如山的白骨。
履癸站在殿顶,看奴隶们往池里倒酒,三百斛醴酒泛着泡沫,酒香熏得人发晕。
他忽然指着池边的桃树,道:“把烤羊腿挂上去,要刚出炉的,油得滴进酒里。”
酒池肉林建成,三千宫女被剥去罗裙,光着脚踩在酒池里划木舟。
履癸坐在肉林的枝桠上,手里把玩着金爵:“谁溅的酒花最少,这杯子就赏谁。”
最瘦小的宫女划到池中央时,忽然脚下一滑,木舟翻了个底朝天。
她在酒里挣扎,发髻散开,像朵沉水的白梅。
岸上的人都屏住了呼吸,履癸却忽然拍手大笑:“快看!
这醉美人比宫里的舞姬还动人!”
酒池里的挣扎声渐渐停了,他却让人把尸体捞上来,摆在案几上:“给她梳上发髻,戴上金钗,就当是上天赐朕的酒中仙。”
宫女们吓得浑身发抖,划桨的手更不稳了,酒花溅得更高,惹得他愈发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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