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龙椅上的囚徒 > 第2章 血浸丹墀

第2章 血浸丹墀(第4页)

目录

履癸捏着她的下巴,看烛光在她脸上流淌:“那你想怎样?”

“要是能让白天变黑夜,黑夜变白天,岂不是更有趣?”

妹喜眼波流转。

“比如建个地宫,点上几百根巨烛当太阳,想睡了就吹灭,想玩了就点亮。”

履癸大笑道:“好主意!

传朕旨意,征五万人,给朕挖个能装下千人的地宫!”

半年后,当“聆隧”

的最后一块砖铺好时,工地上的血迹已经浸透了黄土。

负责监工的将领报上来的数字触目惊心:一百一十三个民夫被活活打死,一千二百零七个累死、病死。

履癸只瞥了一眼就扔在一边,拉着妹喜走进那条长三里的隧道。

隧道尽头,是灯火辉煌的长夜宫。

地上铺着西域进贡的毛毯,墙上挂着用珍珠串成的帘幕,十几个舞姬赤着脚在殿中旋转,脚踝上的金铃叮当作响。

妹喜指着宫门口那对合抱粗的巨烛,烛油像泪一样淌下来,高兴的说:“这就是咱们的太阳。”

履癸把她打横抱起,往内殿走:“从今日起,五天算一夜,五天算一天。

谁要是敢提外面的事,斩。”

罗纱裙“哗啦”

一声滑落在地,露出里面月白的小袄,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细细的腰肢,像刚剥壳的笋。

他伸手去摸,隔着衣料都能觉出那皮肉的温软,比他藏的那匹白狐裘更滑腻。

他俯身去啃她的嘴唇,尝到点胭脂味,是宫里新制的蔷薇膏,甜丝丝的,混着她嘴里的气儿,比御膳房的杏仁茶还对味。

她的牙床嫩得很,被他撞了两下,就怯生生地张开了,倒比那最听话的宫娥还懂事。

榻边的铜盆里,热水正冒着热气,混着殿里的熏香,氤氲成一团暖雾。

他扯掉自己的外袍,露出结实的脊背,上面还留着早年征战的疤痕,在烛火下像条狰狞的蛇。

妹喜的指尖无意中划过,惊得他猛地按住她的腰,那力道,几乎要把人揉进骨血里。

“陛下轻些。”

妹喜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不是真怕,倒像檐角的风铃被风吹得发颤,勾得人心里发痒。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