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贤君蜕变(第3页)
“成汤的刀,比你们的狼牙锋利。”
帝辛的剑刺穿他咽喉时,声音轻得像叹息。
这场仗打了四十天。
回程的队伍拖着北狄首领的尸体,后面跟着三千个披枷带锁的俘虏,每匹战马的鞍前都挂着整张狼皮。
进入朝歌那天,百姓挤在道旁看稀奇,见新王勒马在午门前,将狼皮猛地掷在地上:“告诉四方蛮夷,这就是敢犯朕疆土的下场。”
没过半年,淮水南岸的夷人又不安分了。
他们趁秋收截了商军的粮船,还把押运官的头颅挂在船头顺流而下。
帝辛带了五千艘战船前去讨伐。
夷人以为商军不习水战,在芦苇荡里设了暗桩,却不知帝辛早让人摸透了水路。
月圆夜的船队像条银龙,悄无声息地绕到夷人后方,火箭射穿帐篷时,他们还在船舱里睡觉。
这场仗打完,淮水两岸的稻田都插了商军的旗帜。
夷人首领被捆在铜柱上,帝辛让人给他松了绑,问道:“降不降?”
首领刚要啐唾沫,却见身后的族人全被按在水边,刀架在脖子上,终究咬着牙跪了下去。
回程时路过攸国,攸侯喜捧着青铜酒器在岸边候着,见了帝辛便要下拜,却被一把扶住。
帝辛拍着他的肩,说:“听说你治下的稻子长得好?明年多送些到朝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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攸侯喜忙不迭应着,看着商军的船队载着战利品远去,忽然明白,这位新王要的不是臣服,是让天下人都知道,跟着他有肉吃,有酒喝,敢说个不字,便只有死路一条。
朝歌的鹿台正在加高,北狄的狼皮铺了三层,淮水的珍珠串成了新的灯盏。
帝辛站在台顶眺望四方,闻仲递上刚送来的战报:“西边的犬戎又动了。”
他接过战报,随手扔在案上,抓起酒壶灌了口:“让他们动。
等雪化了,朕去会会他们的狼王。”
几年间,帝辛的铁骑踏遍了四方蛮夷之地:北逐獯鬻,南征百越,东伐夷方,西讨犬戎。
捷报传回的次数多了,他眉宇间的桀骜也愈发浓烈,看向满朝文武的眼神里,渐渐多了几分睥睨。
在他看来,这天下早已无人能及。
朝堂上议事,但凡有大臣提出不同见解,他总能三言两语抓住对方的疏漏,用锋利的言辞将其驳斥得面红耳赤。
有老臣援引祖制劝谏,他便冷笑:“先王的规矩是用来守成汤的,朕要的是比成汤更大的江山,守着旧本子能让夷人自动献上降表?”
有武将提及军饷不足,他便指着库房里堆积如山的战利品:“打下来的城池、缴获的粮草,不够你们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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