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征舒弑君(第3页)
只是往后再去株林,泄冶定然又要在您耳边聒噪不休,絮絮叨叨的,多败兴啊。”
灵公眉头拧成个疙瘩,烦躁地摆了摆手:“你们有什么法子,能让他彻底闭嘴?”
孔宁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狠厉,语气却轻飘飘的:“要让泄冶不言,除非……叫他再也开不了口。”
灵公先是一愣,随即嗤笑一声:“他自己长着嘴,寡人难道还能给缝上不成?”
仪行父忙接话,声音里带着阴恻恻的寒意:“主公,孔宁的意思是——人死了,口自然就闭了。
不如传道旨意,杀了泄冶,往后主公去株林寻乐,便可高枕无忧了。”
“就为这点事杀个大夫?寡人做不到。”
灵公嘴上这么说,眼神却游移起来,指尖无意识地敲着龙椅扶手。
孔宁见状,试探着往前凑了凑:“若是主公觉得不妥,臣等暗中让人……了结了他,如何?神不知鬼不觉的。”
灵公沉默了片刻,殿内静得能听见烛火燃烧的噼啪声。
许久,他才缓缓抬起眼,挥了挥手,声音含糊不清:“你们……看着办吧。”
这四个字像一道无声的命令,孔宁与仪行父对视一眼,眼底都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当即叩首:“臣等遵旨。”
说罢,便躬身退了出去,脚步轻快得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几日后,一场阴谋悄然得逞。
孔宁二人用重金收买了刺客,让他们埋伏在泄冶上朝必经的小巷里。
当泄冶的身影出现在巷口时,刺客们一拥而上,利刃闪过寒光,这位刚正不阿的大夫,便倒在了血泊之中。
泄冶之死在朝野激起轩然大波,群臣无不震怒,都以为是灵公恨他屡次犯颜直谏,才痛下杀手,谁也想不到背后是孔宁与仪行父的勾当。
没了泄冶这个“绊脚石”
,灵公三人更是肆无忌惮。
起初去株林还偷偷摸摸,后来竟成了常态,大摇大摆地出入,毫无避讳。
君臣三人共淫一女的丑事,在陈国早已是公开的秘密,街头巷尾无人不议论。
当时百姓们做了一首诗:
胡为乎株林?chapter_();
从夏南!
匪适株林,
从夏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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