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太孙肇基(第3页)
被选入宫,可元帝偏爱能歌善舞的傅昭仪,王皇后的寝宫常年冷清,连带着太子也渐渐成了后宫里的“边缘人”
。
虽储位稳固,却像一株失了阳光的草木,慢慢褪去了往日的挺拔。
建昭四年的冬天,一场突如其来的噩耗,让本就微妙的储位之争暗流涌动。
元帝最疼爱的幼弟,中山哀王刘竟病逝了。
刘竟与刘骜年纪相仿,自幼一同在太学读书。
吊丧那日,未央宫的偏殿里燃着白烛,气氛肃穆。
元帝一身素衣,望着灵柩上刘竟的画像,眼圈通红。
可当他转头看向身侧的刘骜时,却见太子脸上只有淡淡的漠然,仿佛只是在参加一场寻常的典礼。
“骜儿。”
元帝的声音沙哑,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你忘了吗?你与你皇叔曾同席分食,同榻而眠,他走得这么急,你……”
刘骜低头垂眸,声音平淡道:“儿臣知道。
只是人死不能复生,父皇龙体为重,不必太过伤怀。”
这话像一根针,刺破了元帝强忍的悲痛。
他猛地拂袖而去,走到殿门时,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只有身旁的内侍能听见:“无慈仁之心,何以承宗庙、抚万民?”
这话如重锤敲在朝臣心上。
很快,宫中便传出流言:元帝属意改立傅昭仪之子刘康为太子。
刘康确是个讨喜的皇子。
他“善音律、多才艺”
,能将《诗经》谱成乐曲,用玉笛吹奏得婉转悠扬;又会在元帝病时亲自熬药,日夜侍立榻前。
相较之下,刘骜的“疏淡”
便显得格外刺眼。
那段时日,东宫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刘骜虽依旧宴饮如常,却常在深夜独坐窗前,望着天边的残月发呆。
他知道,自己的储位已如风中残烛。
关键时刻,一位老臣的挺身而出,改写了他的命运。
史丹,是宣帝时期的旧臣,曾受先帝遗诏“护佑太子”
。
这日深夜,他借着探望元帝病情的由头,屏退左右,独自跪在元帝的病榻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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