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宫闱秽乱(第4页)
起初只是在殿外奏乐,后来渐渐能进入内室,有时是讨论乐谱,有时是指点舞姿,一来二去,两人之间的情愫便像藤蔓般疯长。
太液池上的那阵大风,吹乱了飞燕的裙带,也吹开了后宫更深的隐秘。
成帝还沉浸在“姐妹双娇”
的快意里,浑然不知自己的皇后,早已借着他的恩宠,另寻了新欢。
这深宫的乐子,终究成了藏不住的祸根。
赵飞燕本就不是安于深宫寂寞的性子。
起初得成帝专宠,倒也新鲜了些时日,可日子一久,便觉腻味。
何况成帝还要分心去陪合德,精力早已不济,常常是草草了事,哪能满足她骨子里的贪欢。
冯无方的出现,恰如干柴遇上烈火。
他本就仰慕飞燕的艳色,从前只能远远看着,如今得了特许出入中宫,更是把“殷勤”
二字刻在脸上。
飞燕练舞,他便捧着笙箫在旁候着,一曲奏完,总能精准说出“娘娘旋转时腰肢再柔半分,便如惊鸿戏水”
;飞燕赏花,他便提前备好新酿的花蜜酒,笑说“这酒配得上娘娘的风姿”
。
这般刻意的讨好,飞燕怎会不懂。
一日午后,她屏退左右,只留冯无方在殿内奏乐。
一曲终了,她忽然走到他面前,指尖轻轻划过他握着笙的手:“冯侍郎的笙吹得好,不知……其他本事如何?”
冯无方的脸“腾”
地红了,心跳如擂鼓。
他抬眼望去,只见飞燕眼波流转,唇角噙着勾人的笑,那意思再明白不过。
这夜,远条馆的烛火摇曳到天明,冯无方走出殿门时,脚步都有些发飘,而飞燕倚在窗边,望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一个冯无方,哪里够。
没过多久,飞燕的目光又落在了侍郎庆安世身上。
这庆安世年方二十,生得眉清目秀,像个白面书生,偏偏一手琴弹得出神入化,连成帝都常夸他“有伯牙之才”
。
飞燕寻了个由头,在成帝面前娇声道:“陛下,臣妾想学琴,可宫里的乐师都太死板,不如让庆侍郎来教教臣妾?”
成帝正忙着盘算晚上去合德宫里吃什么,闻言随口便应:“准了,让他每日来给你请安便是。”
这便给了飞燕可乘之机。
每逢成帝宿在少嫔馆,她便留庆安世在殿内“学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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