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众叛身亡(第2页)
他哭一阵,又停下来痴痴地看,指腹一遍遍摩挲着她的眉骨、她的唇角,嘴里反复念叨:“训英,你没走……你看,你还在……”
忽然,他猛地俯下身,不顾一切地覆上那双毫无温度的唇。
冰凉的触感像烙铁般烫在他唇上,非但没让他惊醒,反而点燃了心底最扭曲的执念,他要留住她,哪怕只是这具躯壳。
他猛地回头,赤红着双眼挥手斥退左右,声音嘶哑如兽吼:“都滚!
谁也不许进来!”
慕容熙被那股扭曲的欲念裹挟着,理智尽失。
他双目赤红,呼吸粗重如牛,猛地拨开棺边侍从,竟一头钻进了棺木之中。
棺内空间逼仄,他却顾不上许多,粗暴地扯开苻训英身下的衣袍,那冰冷的躯体在他怀中毫无反应,他却像被蛊惑一般,俯身压了上去……
殿外的死寂被棺内压抑的声响撕裂,侍从们垂首侍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连大气都不敢喘。
不知过了多久,棺内的动静渐渐平息。
慕容熙慢吞吞地从棺中爬出来,发髻散乱,龙袍上沾着尘土与难以言说的污渍,脸上还残留着泪痕与一种近乎癫狂的潮红,却在片刻后褪成死灰般的苍白。
他胡乱拢了拢衣襟,眼神浑浊得像蒙了一层雾,再无半分平日的威仪,只剩一副被欲望掏空的颓败模样。
苻训英的灵堂设在宫中最庄严的正殿,香烛缭绕中,慕容熙亲手为她立了灵位,牌上“苻后训英”
四字,是他泣着写就,墨迹里还凝着未干的泪痕。
他传令文武百官按品级依次入内哭灵,自己则一身素服,红着眼眶坐在灵旁的榻上,目光如炬地盯着每一个上前的人。
“哭要有泪,有泪,才算忠孝。”
他突然开口,声音因连日悲恸而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厉:“若敢干嚎无泪,便是对皇后不敬,对朕不忠,立斩不赦!”
话落,他朝身后挥了挥手,几名内侍立刻散开,贴着殿柱站定,眼神锐利地扫视着每一位哭灵的大臣,如同盯着猎物的鹰隼。
百官们心头一凛,谁都清楚这位皇帝此刻已失了理智,半句违逆不得。
原本只是走个过场的哭丧,瞬间成了性命攸关的考验,每个人都卯足了劲,既要哭得“情真意切”
,又得确保泪水能被内侍看见,殿内一时哭声震天,却藏着无数惊惶与虚饰。
那些平日与苻后无甚交情,甚至对她祸国殃民心怀不满的大臣,此刻也只得拼命挤出眼泪,捶胸顿足地号啕大哭。
有人实在哭不出,便偷偷往眼中抹些辛辣之物,借着刺痛挤出几滴泪来,只求蒙混过关。
朝堂之上,哭声震天,却无半分真情,只有一片虚伪的哀恸,回荡在冰冷的宫殿里。
哭灵刚毕,慕容熙又生了更荒唐的念头,他要为苻后寻殉葬之人。
思来想去,他盯上了已故高阳王慕容隆的遗孀张氏。
张氏不仅容貌秀美,更兼心灵手巧,曾为苻后制过几件精巧首饰,慕容熙竟觉得她“有资格”
陪侍苻后于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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