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荒淫乱政(第2页)
山阳王刘休佑性子最是刚烈,他接了圣旨,当场便将那明黄的卷轴扔在地上,抬脚狠狠碾了几下:“他刘子业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个弑父杀兄的逆贼!
也配召我回去?”
侍卫们吓得连忙跪地,劝道:“王爷息怒!
圣命难违啊!”
刘休佑喘着粗气,腰间的佩剑被他拔出来又插回去,反复几次,最终颓然坐下:“罢了,去便去!
我倒要看看,他能奈我何!”
只是临行前夜,他悄悄命心腹带着家眷逃往北魏边境,自己则只带了几名亲卫,策马奔赴建康,他早已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三日后,三队人马分别从江州、南徐州、山阳郡出发,朝着建康城的方向行进。
马蹄踏过青石板路,溅起细碎的尘土,仿佛预示着一场即将来临的风暴。
他们虽未谋面,心中却怀着同样的忐忑与戒备,一步步走向那座看似繁华、实则早已沦为人间炼狱的都城。
一入建康城,他们便被“请”
入宫中,名为侍奉,实为软禁。
刘子业对这三位叔父,从未有过半分尊重。
他见刘彧体态丰腴,便当着百官的面笑道:“这肚子里装的莫不是酒囊饭袋?”
见刘休仁治军严明,便讥讽他“杀气太重,恐要反噬”
;见刘休佑性子刚烈,便骂他“贼眉鼠眼,定是盗匪投胎”
。
时日一久,竟给三人起了绰号:刘彧为“猪王”
,刘休仁为“杀王”
,刘休佑为“贼王”
。
那日是夏至,按例要祭地。
刘子业却突发奇想,命人在宫门前掘了个丈许宽的泥坑,灌满浑浊的泥水,还扔进些烂菜叶、猪粪,腥臭气飘出老远。
他让人把刘彧拖到坑边,不由分说地剥去他的朝服,像扔牲口一样将他推入泥中。
刘彧跌入泥坑时,泥水“噗”
地溅起半人高,糊了他满脸满身,肥硕的身躯在泥里挣扎,褶皱里全是黑泥,眼睛被糊得睁不开,只能发出“呜呜”
的哀鸣。
“猪王怎能不吃猪食?”
刘子业坐在廊下的胡床上,手里把玩着个玉如意,指挥侍卫搬来个粗木槽。
槽里盛着馊了的米糠和猪食,苍蝇嗡嗡地围着打转,连路过的野狗都绕着走。
两个侍卫按住刘彧的头,硬是把木槽凑到他嘴边,槽沿磕得他牙齿咯咯作响。
“快吃!”
刘子业的声音尖利得像瓦片刮过石板,“你要是敢吐出来,朕现在就去你府里,把你那几个儿子扔进这泥坑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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