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荒淫失政(第2页)
二字,不负宣帝的看重。
成婚那日,宫城内外张灯结彩,红绸漫天。
沈婺华身着绣着凤凰的嫁衣,头戴金冠,在仪仗的簇拥下,缓缓步入东宫。
当她与身着太子冕服的陈叔宝并肩而立,接受百官朝贺时,远处的太极殿上,陈宣帝正望着这对新人,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坚信,自己为太子选了一位好妻子,这位贤良的太子妃,将来定能辅佐太子,守护好南陈的江山。
初入东宫时,陈叔宝对这位端庄秀丽、知书达理的太子妃,确实有过几分敬重。
沈婺华将东宫打理得井井有条,对陈叔宝的饮食起居关怀备至,却从不过分亲昵,始终保持着一份恰到好处的距离。
她以为,夫妻之间当以礼相待,相敬如宾便是最好的相处之道。
可这份“相敬如宾”
,在沈君理去世后,渐渐变了味。
沈君理病逝的消息传来时,沈婺华当场晕厥过去。
醒来后,她第一时间奏请陈叔宝,要出居别舍,为父亲守孝三年。
别舍的日子,清苦得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沈婺华褪去了所有华服,只穿一身素色粗布衣裙;每日的饮食不过是粗茶淡饭,连一点荤腥都不沾;她将自己关在屋内,白天诵经缅怀父亲,夜里便对着父亲的牌位垂泪,常常哭到双眼红肿,形容日渐憔悴。
陈叔宝起初还带着关切去看过她几次。
第一次去时,见她跪在蒲团上,身形单薄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他心中还有几分不忍,温言劝道:“你本就体弱,何必如此苛待自己?”
可沈婺华只是摇头,声音沙哑却坚定:“父亲养育我一场,如今他走了,我唯有以这身孝服、这份心意,才能报答他的恩情。”
后来陈叔宝再去,见她依旧沉浸在悲伤中,眉宇间全是哀戚,没有半分对他的温存与依赖,心中的不忍渐渐淡了,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不满。
“不过是父亲离世,何至于此?”
离开别舍后,陈叔宝对着近侍抱怨,语气中满是不耐:“整日哭哭啼啼,活像个不通人情的老学究,半点情趣都没有。”
他想要的,是能陪他饮酒作乐、巧笑嫣然的女子,而非一个整日被礼教束缚、满心都是“孝”
与“礼”
的“木头美人”
。
沈婺华自然不知道陈叔宝的心思,她依旧在别舍中守着自己的孝行,守着心中的礼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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