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秽乱宫闱(第3页)
其家产尽数抄没!”
衙役们如狼似虎地扑上前,粗麻绳瞬间将张大户捆得严严实实,他的惨叫声被晨雾吞没,只剩下翻箱倒柜的嘈杂声。
仆人们吓得瑟瑟发抖,躲在角落不敢出声,眼睁睁看着家中财物被衙役们搬上马车,一车又一车,整整装了二十余辆。
有了张大户的“先例”
,薛文杰更加肆无忌惮。
此后数日,福州城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绸缎商李老板只因库房中囤积了五百匹上等云锦,便被安上“囤积居奇、哄抬物价”
的罪名,家产被抄得一干二净,本人也被流放边境;盐商赵员外世代经营官盐,却被薛文杰诬陷“私贩海盐、偷税漏税”
,不仅家产充公,还被打入大牢,日日遭受酷刑,不到半月便一命呜呼;就连开当铺的王掌柜,也因收过一件来历不明的玉佩,被指“明知赃物仍敢收受”
,当铺被查封,家人被发配为奴。
昔日热闹的福州街头,如今变得死气沉沉。
百姓们紧闭门窗,连晾晒衣物都要隔着院墙匆匆收起;孩童们不敢在街上嬉戏,生怕吵闹声引来衙役;商贩们更是不敢高声叫卖,摆摊时也时刻留意着街头的动静,只要看到衙役的身影,便慌忙收拾东西逃走。
暮色降临时,家家户户早早点亮油灯,却无人敢拉开窗帘,只有宝皇宫方向传来的钟声,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像是在为这座城池的苦难敲打着丧钟。
而深宫之中,王延钧正对着陈守元献上的“长生符箓”
虔诚跪拜,口中念念有词,全然不知他的荒唐与薛文杰的酷烈,已将闽国推向了风雨飘摇的边缘。
半年后,长春宫终于落成。
这座宫殿坐落于皇宫西侧,占地百亩,朱红宫墙高达三丈,墙外环绕着人工开凿的护城河,河水清澈见底,岸边种植着垂柳、桃树。
宫内更是奢华至极:殿顶的琉璃瓦采用三色拼接,在阳光下泛着七彩光芒;殿内梁柱全用沉香木打造,一踏入便能闻到沁人心脾的香气;寝殿的地面铺着西域进贡的羊绒毯,厚达三寸,踩上去悄无声息;四周墙壁挂着金线绣成的百鸟朝凤图,每只鸟的眼睛都用珍珠镶嵌,栩栩如生;窗棂雕满了缠枝莲纹,窗纱则是用蜀地进贡的云锦缝制,薄如蝉翼,却能隔绝风雨。
王延钧嫌太过冷清,有传旨广采民间美女,充实后宫。
短短半月内,便从闽国各地挑选了百余位年轻貌美的女子送入宫中,长春宫从此变得热闹非凡,却也愈发荒唐。
长春宫正当中,摆放着一张巨大的龙床。
这张龙床足有数丈见方,铺着十层锦褥,枕头是用天鹅绒做的,长达丈余,四周挂着九层锦缎缝制的九龙帐,帐子上绣着九条金龙,张开翅膀仿佛要飞出来,气势恢宏。
龙床四周围着一座屏风,这座屏风由数十块巨大的水晶拼接而成,周长四丈二尺,晶莹剔透,连屏风后的发丝都能看得一清二楚,堪称稀世珍宝。
王延钧的荒唐远不止于此。
一日,他突发奇想,要“微服巡幸”
福州城,实则是想在民间寻找新的乐子。
巡幸队伍浩浩荡荡穿过福州街头,百姓们被迫跪在路边,不敢抬头。
忽然,王延钧的目光被人群中一个小吏吸引。
那小吏生得面如冠玉,肤似凝脂,低着头时,脖颈的曲线像女子般柔美,即使穿着普通的青色官服,也难掩其出众的容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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