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纵欲而亡(第3页)
这般荒淫无度的日子,让燕帖木儿彻底荒废了朝政。
中书省的奏折堆积如山,官员们多次求见,都被他以“身体不适”
为由拒之门外。
他每日所思所想,唯有饮酒作乐,召集妃妾们列坐宴饮。
酒酣兴至时,他便不管什么羞耻嫌疑,当庭随意拉过一名女子,赤身裸体地寻欢作乐,毫无顾忌。
侍从们早已见怪不怪,只能低着头,假装看不见。
到了夜间,他更是必须要有数名女子同时侍寝,才能安睡,否则便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酒中含毒,色里藏刀。
他这般穷奢极欲,挥霍无度,早已严重透支了生命。
太平王府的厨房,一次宴席就要宰马十二匹,耗费的金银更是不计其数,餐具要用纯金打造,衣物要用最好的绫罗绸缎,就连妃妾们的胭脂水粉,都要从西域专门采购。
可燕帖木儿从不心疼,反正他权倾朝野,想要什么便能得到什么。
数月前,他便已患上了溺血之症,起初只是偶尔发作,他并未放在心上,依旧每日沉溺酒色。
可没过多久,病情便愈发严重,他开始卧床不起,脸色惨白如纸,连起身都困难。
文宗得知他病危,亲自派太医前来诊治,可他依旧我行我素,不听医嘱。
就连文宗商议立储这般关乎国本的大事,派人来请他入朝参与,他都无力起身,只能派弟弟撒敦代为前往。
好在太医的药方还算有效,经过一段时间的调理,他的病情渐渐好转,能够下床行走了。
可他刚一痊愈,便又故态复萌,甚至变本加厉地沉溺酒色,仿佛要将生病期间落下的“乐趣”
全部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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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仅过了两个月,燕帖木儿的身体便彻底垮了。
他日渐羸弱,体重急剧下降,颧骨高耸,眼窝深陷,面色惨白如纸,连说话都变得有气无力。
溺血之症再次复发,而且比之前更加严重,每日只能卧床呻吟,再也无力与妃妾们寻欢作乐。
往日里,他从不信鬼神之说,认为那些都是无稽之谈,可此刻,他却陷入了无尽的恐惧之中。
昏昏沉沉中,总觉得满室都是索命的鬼物,有的青面獠牙,有的浑身是血,围着他的床榻嘶吼、哭泣,让他不得安宁。
纵使让侍从日夜守在床前,点燃驱邪的艾草,也无法安睡片刻,只能睁着眼睛,在恐惧中度过一个个漫长的夜晚。
这日,天气晴好,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床榻上,带来一丝暖意。
他的病势稍稍缓和了些,便强撑着身子,让侍从扶他下床,又找来一根拐杖,想在庭院中散散步,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可刚走了没几步,一阵眩晕袭来,他眼前一黑,突然大叫一声,直直地晕倒在地上。
侍从们吓得魂飞魄散,慌忙将他抬回卧室,一边掐人中,一边大声呼喊。
过了好一会儿,燕帖木儿才缓缓睁开眼睛,醒来后却变得神志不清,开始满口胡言乱语。
侍从们凑近仔细听去,竟全是他自陈罪状的话:“我不该毒杀明宗皇帝……”
“我不该强夺这么多女子……”
“我不该恃势欺人,草菅人命……”
,每一句话都悔愧交加,声声泣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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