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溺亡终局(第7页)
他挣扎着怒吼,声音里满是绝望。
张懋踢了踢他的脸,冷笑道:“陛下待你不薄,你却图谋不轨,该当何罪?”
江彬被擒的消息传开,京城百姓无不拍手称快。
人们涌上街头,指着囚车唾骂,有的甚至扔来烂菜叶和石子。
这个曾经仗着皇帝宠信,在京城横行霸道的奸佞,此刻像条丧家之犬,只能蜷缩在囚车里,任由百姓泄愤。
清算很快开始。
杨廷和下令查抄江彬的家产,结果令人咋舌:黄金七十万两,白银两千二百余万两,还有堆积如山的绸缎、珍宝,光是清点就用了整整三天。
这些民脂民膏,足够支付全国半年的军饷。
“真是比刘瑾还贪!”
杨廷和看着清单,气得发抖。
他当即上奏,请新君下旨,将江彬处以磔刑,家产充公。
钱宁等“义儿”
也没能逃脱。
这个曾和朱厚照同卧起、被赐姓朱的宠臣,被查出不仅贪污受贿,还与江彬合谋叛乱,最终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
那些被朱厚照随意封官的无赖、边将,尽数被罢黜流放,朝中为之一清。
而那些被朱厚照强掠入宫的女子,命运则各有不同。
阿依莎等西域美人被遣返回乡,却因名声尽毁,大多郁郁而终;刘娘娘虽深得宠爱,却被冠以“狐媚惑主”
的罪名,逐出宫廷,此后便没了音讯,只留下一段“玉簪定情”
的传说,在民间悄悄流传。
朱厚照的葬礼办得很简单。
没有盛大的仪仗,没有万民哭送,只有寥寥几位大臣和宗室,陪着他的棺椁前往天寿山。
他的陵墓叫康陵,紧挨着父亲孝宗的泰陵,规制却寒酸了许多。
红墙斑驳,松柏稀疏,像极了他那潦草收场的一生。
嘉靖元年,朱厚熜也就是后来的嘉靖帝,在太庙举行了隆重的祭祀仪式。
当他对着朱厚照的神位行礼时,脸上没什么表情。
这位从安陆来的藩王,继承了一个烂摊子:空虚的国库,腐败的吏治,还有北方虎视眈眈的鞑靼。
“武宗皇帝在位十五年,耽于嬉游,宠信奸佞,以致朝政荒废,民怨沸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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