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第2页)
“别跪!站起来!别跪!……”
“你忘了你以前多么自由了你忘了你以前是什么样的人了你忘了我们从哪里来的了你忘了我们受过的教育了站起来!不许跪啊王|八|蛋!!!……”
“……”
寒风里,颤抖的哭腔,细哑的哀求,卑微到尘埃里。
“你们别伤害她,相公,夫君,求求你们,放她一条生路,放她走,我做什么都可以……我、我自己脱衣服……”
颤抖着手指解衣带,空荡荡的外袍底下,腿根深处,猩红的血线已经滑滴到了脚踝。
缓缓地跪了下去,跪在了冰寒的石亭中。
然而他们仿佛聋了般,什么都没听。
笃定了我已经没有任何骨头,不足为惧,这一生都再也站不起来以后,便放心地无视了我。
“……”
高官巨贾。
还有冷月之下,华裳风流、惊艳绝伦的锦毛鼠。
九环钢刀、腥血长刀、巨阙重剑,缔结阵法,困杀孤立无援的软剑。
“我恨你。”
好友最后说。
“我不该为你犯险,我该拿了你的遗产直接移居北辽才对。”
“你已不再是当初那个完整的人了,如今只剩下条被男人打碎了全身骨头,任由骑|辱操控的麻木奴|狗。”
“你这样子,还不如死了干净,刚刚我拿剑抹你的咽喉,你为何要躲,”
泪涟涟,质问,“为何要躲,那是在给你解脱啊,难道你真要这样子行尸走肉地伛偻五六十年,直到垂垂老朽、油尽灯枯么……”
“在我死后,明文,”
她沙哑地叹息,“自|杀吧,跟我一起走。”
“万一我们死了,能重返公元两千年后呢何不赌一把”
“……”
我不敢赌。
我真不敢赌。
深邃恐怖的死亡,意味着无穷无尽的黑暗未知。
杀死自己就能回家
那幻想太天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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