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第2页)
头发湿漉漉,两鬓依稀掺杂着丝丝银白。
“现在不行了,老了,十六七岁的时候,可以在水底潜藏憋气半刻钟。
大哥、二哥都以为我被水草缠住淹死了,吓疯了,往河底找。”
“……”
“娘子,教你个自我保护的小技巧,”
他告诉我,“万一如果失足落水了,手臂、脑袋连带着身子自然往后仰,仰躺在水面上,莫紧张,自然放松,就不会沉没下去淹死了。”
“不过你应该用不着,”
挠挠头,忽然想起来了什么,“你会游泳。
不通水性的是展昭。”
越想越窝火,咬牙切齿,恼了起来:“那猫儿真他|妈犟!南方人竟然不会游泳!老子可是翻江鼠!翻江鼠亲自要教他游泳,他都不肯学!……厌水到了极点,真跟条碰水便炸毛的猫似的!官场上树敌那么多,也不怕被人抓住这个致命的弱点,摁湖里河里害死!……”
“………………”
“洗头么娘子”
拿了木盘里的皂角,自然地问,“洗头我帮你搓头皮,你帮我搓背。”
番外十七
烫完温泉,出浴,穿上单薄清凉的夏季亵衣,手牵着手,回正室就寝。
湿漉漉的长发先用毛巾擦至半干、不滴水。
丈夫坐在后面,十指按揉头皮,真气慢慢地彻底烘干。
轻柔地问询。
“舒服么”
“嗯,舒服……”
昏昏欲睡。
“夫人舒服完了,那是不是得让为夫舒服舒服了”
“……”
索吻,抱住面颊,吻额头,吻眉眼,浅吻唇瓣,深入地吻其舌与齿,亲吻|啃|咬敏感的颈侧。
“你他|妈能不能别抖!”
恼火地低吼,“多少年了还改不掉这臭毛病!”
“……”
一把扫掉锦绣方桌上的玉净瓶插花,掉落在地板,支离破碎。
把人抱上去坐着,抓住瑟缩在身前自我保护的胳膊,拉着手下移,小麦色的结实手掌包裹着因不见日光而白皙的妇人手。
鸳鸯交颈依偎,喉|结|滚动,情动难耐。
黑|白|通吃的东南大商人,极近距离,观察着苍白难看的脸色、紧抿下耷的唇角,颤抖低垂的眼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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