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第3页)
她们搬,我这个废物干看着,什么忙都帮不上,嘴里塞满了止血的药粉与棉纱,满嘴苦辣,口齿不清,连感激的话都说不出来。
逼到角落里,明亮的杏眼敌意地圆瞪,叽里呱啦的契丹语,连珠炮般地激烈发射:“汉蛮子,阿雁晖让给你传话,丫小心点,别落了单被她逮着,否则非得套麻袋暴捶一顿!”
那个被我咬掉一大块胳膊肉的胡女。
“……”
我还真不是成心咬她的。
精神病发作,神志不清的时候被|摸|了胸,下意识地以为是官员或商人的手,应激性地下了死口。
“你做什么”
疑惑地注视。
扶着客房里的家具,拖起虚软的脚步,慢慢移动到桌子边,在包袱里翻了会儿,终于翻出粗糙的黄草纸。
握着削尖的黑炭,作简陋的笔,慢慢地书写。
横眉竖目,冷笑涟涟。
围挤着,恶语恫吓。
“别以为你有点用,仗着老首领罩着,我们就收拾不了你了!你的吃穿住行全在我们手上,往后的日子,有你受的!……”
黄草纸里的内容精短简洁,很快写完了。
辽国人能看懂的契丹文字,礼貌地双手递交,诚恳地呈到眼前。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伤害你们的朋友的,我那时以为被流|氓|猥|亵了,很害怕。
阿雁晖现在一定很痛吧?能否替我向她转达歉意,待我康复些了,自己带上麻袋和棍子过去,随她打,发泄。
】
撸上去灰麻布的胡服袖子,露出苍白近雪的手臂来,用炭笔认真地在胳膊里侧画了条线。
【这块肉,到时候让她咬下来,还给她。
可以么】
“……”
“……”
“……”
拳头打在棉花上,无处着力,劲道烟消云散。
义愤填膺的女人们安静了小会儿,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骂骂咧咧地夺过黄草纸,砰地带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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