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勋章
小雏菊的香气裹着海风钻进衣领,吴瑞光着脚追蝴蝶,金棕色头发被晒得发亮。
他扑向停在雏菊上的白蝶,却绊在秋千架上,膝盖磕在木头上——疼得皱眉头,却立刻笑着拽张日山的衣角,把膝盖凑过去:
“山山,你看!”
他指着淡粉色的疤痕,眼睛亮得像星子,“这是我给你的勋章!
去年磕的,求菩萨救你和官官!”
张起灵合上书走过来,指尖轻轻碰了碰那道疤:“傻孩子。”
吴瑞撅起嘴:“才不是!
老和尚说,这是我用心意换的,比神玉还灵!”
他转身跑向海边,举着个带螺旋纹的贝壳喊,“官官!
这个给你,上面有我的勋章!”
张日山望着他的背影,摸了摸胸口——去年吴瑞祈福时的温度,还像颗小太阳,暖得人心发颤。
这个孩子,早把“爱”
熬成了最朴素的勋章。
日子像潮汐,不紧不慢涨了一年。
春天的桂花香是吴二白寄来的糖,夏天的蝉鸣裹着张起灵煮的酸梅汤,秋天的银杏叶被吴瑞做成书签,冬天的雪人比去年更高,吴瑞的个子也窜了,能帮张日山扛渔网,能给张起灵揉肩膀。
直到门铃响的那天。
吴瑞正在画星星,听见铃声蹦跳着开门——门外站着四个男人:穿黑衫的吴二白,戴墨镜的吴邪,穿中山装的吴三省,还有扛大背包的黑瞎子。
“安安?”
吴邪声音哑了,伸手摸他的脸,“我是哥哥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