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光亮起。
不是风刀。
是老人自己的刀。
那把刀凭空出现,仿佛一直藏在他佝偻的身体里,藏在他每一道皱纹的阴影中。
刀身很窄,很薄,像一片被岁月磨损的竹叶。
刀刃上没有寒光,只有一片死寂的灰。
“天剑”
西格鲁德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看到了那道刀光。
不,他没有看到。
在那刀光亮起的瞬间,他的神国,他那引以为傲的,由无数剑意构筑的“锋锐领域”
,就像一张被剪刀划开的纸。
无声无息地,裂开了。
他的剑很快。
快到可以斩断因果,无视空间的距离。
可老人的刀,根本不在时间和空间之内。
那把刀斩出的,是“理”
。
是“规矩”
。
在股东先生的酒馆门口,说股东先生的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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