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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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那我从下次开始这么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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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了许久再来见香港,天气比上海分外明朗。
若上海是无袖长旗袍、白净丰腴的犹抱琵琶半遮面,那么香港便是细白麻上衣碎芭蕉绿缀红花裙的率直泼辣。
公交上没坐了,一路上山下山,楚望被闷出一身汗。
刚才打电话过去时,她只问了先生太太在不在家,倒忘了再问仔细一些,给她徒然添了往莲花路多跑一趟的麻烦来。
从莲花路下了车,远远便看到徐太太躺在屋檐底下乘凉打盹,徐少谦立在一旁拿折扇给她送丝丝凉风‐‐此情此景好像时光徒然倒转五百年,屋檐底下的不再是徐太太,而是深宅大院里尊贵的长房太太;徐少谦也不是物理学教授,而是诗酒趁年华、打马长安过,春风得意踌躇满志的世家公子。
楚望不忍打扰,轻手轻脚的走过去,突然暗处灌木丛里窜出团花影子,后面跟了个人,你追我赶到她跟前,吓得她一声惊呼。
定了定神,才发现是徐文钧追着一只花猫在玩。
再要仔细看,那一人一猫一溜烟的跑远了。
徐太太徐先生自然是被惊动了。
楚望抱歉笑笑,远远的说道,&ldo;文钧少爷怎么舍得来这边了?还这么好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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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孩子嘛,玩心大。
没人陪他玩,一个人憋闷坏了,总想找点乐子与玩伴。
你徐教授不也是么?&rdo;徐太太抬眼看徐少谦,&ldo;以为你定是要去欧洲的,临别那天写完信便去躲起来不肯见你,指不定上哪哭去了。
&rdo;接着笑眯眯同楚望招招手,&ldo;过来我瞧瞧,总觉得这些天不见,都瘦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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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少谦笑道:&ldo;是么?兴许我真是去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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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我这不是又回来了么?&rdo;楚望笑说道,&ldo;师娘看起来倒是精神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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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净说瞎话夸我。
前些日子才病了一场,昨天刚从医院出来,今天你就来了电话,倒也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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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嗯?师娘怎么身体不舒服了?&rdo;
&ldo;老毛病了,不提也罢。
&rdo;徐少谦替徐太太接过话题,&ldo;欧洲不好么?人人都想去欧洲,为了留学,变卖家产的,考七八年公费留学的,大有人在。
这么好的机会,你怎么不肯去?&rdo;
楚望低头想了想,说,&ldo;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想老师给我那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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