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ldo;凡事皆有代价。
&rdo;
她捂着眼睛克制情绪,不敢看向徐少谦。
仿佛那个也许会出现在谢择益身上的一切责罚,因果报应一样落到徐少谦身上。
她听见徐少谦的声音又靠近了一些,&ldo;此刻你看见的我,是我与梁彰所不希望看见的你。
即使你试着妥协,或迟或早,多年以后也会有人将窒息理论公之于众。
趁现在更大规模地震尚未致使生灵涂炭,你还来得及。
你并没有准备好,否则当我语气无比平和的与其同你商榷时,你仍旧会当我是在指责你,只因你心底深处无法饶恕自己。
正因此,我再次恳求你放过你自己。
&rdo;
她眼眶发烫,咬紧牙关。
天知道她多希望代替她睁开眼来的是一位博古通今的伟人,此人百折不挠、百毒不侵、无惧无畏又思虑周全。
此人甚至可以是一名奸雄,杀人如麻,嗜血杀生,不论善恶,但凡不利自己的,统统一网打尽,根本不惧遗臭万年。
历史与时势都需要风流人物,可惜的是她只是个凡人。
他不再发问,慢而迟缓的自轮椅上起身。
他身形仍旧高大挺拔,只右脚略有些瘸,走路不由自主向右偏倒着,缓缓走出教室去。
他究竟被谁伤?
她无力开口再问。
只知道此刻她兴许是令他失望了。
‐‐
如何放过自己?
她将自己闷在葛公馆里想了许多天。
婚期越来越近,谢家一发出邀请,仿佛全香港名流都上赶着来同他结交似的,连带葛公馆也越发热闹起来。
连常年漂泊在外的乔老爷也自英国回来了。
乔太太赔了夫人,又有林家殷鉴,此刻更怕折兵,动辄在家里发疯:砸东西、骂人……将家里下人连同莱昂都吓得不轻。
直到那日乔老爷亲自上门来时,楚望这才知道,葛太太不动声色将乔家上下闹得鸡犬不宁。
林家尚且是苏夫人夫家,到了乔太太这里,葛太太一纸诉状与当初林家老太太假托来的算命先生证词一齐,几乎给乔太太冠上偷盗罪名。
乔老爷面容仍旧能窥见往日清俊,头发却已白了大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