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第3页)
第一张摄于威廉二世大教堂。
无袖长旗袍的高挑女士,长卷发束以丝巾束在脑后,气质极佳,笑容婉转自信,将及腰高、一身气派衬衫马靴的男童搂在怀里。
一看到那位女士沉郁双眸,楚望立刻明白谢择益眼睛生得像谁。
她不由微笑:这张照片实在珍贵,从各个方面来说都是。
费怡说:&ldo;很美吧?很少见到如此笑容自信大方的东方美人。
听说爸爸年轻时追求夫人,曾四处遣人去她买过布料的布庄,夫人买什么料子,爸爸也买一色的花式,裁下来做成各种花里胡哨的领带,终于有一天碰上夫人时,领带&lso;碰巧&rso;与夫人的旗袍是同款花色,立刻主动上前搭讪……即使至今,仍留存着无数条花里胡哨的领带,时时佩戴,从不怕人笑话……当然,也没人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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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张不知由谁抓拍,十五岁上下的少年身着短袖衬衫,纽扣胡乱解开;一条印花短裤,趿拉一双拖鞋走在不知何处沙滩旁大道上,手里拿着一瓶可口可乐,中分黑发被风吹得凌乱。
不知由谁呼唤,突然回头来,嘴里衔着吸管对着镜头,姿态懒倦,笑容肆意。
那笑里的张狂少年气极具感染力,仿佛能立刻穿透相纸。
楚望也不由得露出微笑。
费怡在一旁解释说道:&ldo;那时zoe刚从英国回来,脾气大得很。
请来摄影师父拍全家福,只缺他一人,众人载着硕大摄影机开车追到海边去只为给他拍照片。
从前只挂着左侧那一张。
后来爸爸看这张实在好看,死活叫人给他并排挂在这里‐‐都是他去美国以后的事了,兴许他至今都没来得及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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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望偏着头,回想起在乔公馆窗外第一次见他的情形‐‐那时大约已懂得如何掩藏周身锋芒,以一双眼睛去洞察世情。
回过头来,见费怡仍立在屋中央,她轻轻咦一声。
费怡立刻笑说道:&ldo;zoe不喜欢有人进他房间,也不许碰他东西‐‐这也是爸爸订的规矩,不知是否也是他提出的意见,就像他不喜欢有人称呼他小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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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试探一问:&ldo;……阿正?&rdo;
费怡点头,立刻微笑了,说,&ldo;zoe六岁时,夫人去世,他作了首英文诗抗议爸爸,同时抗议任何人叫他&lso;阿正&rs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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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望立刻来了兴致:&ldo;什么诗?&rdo;
费怡吃力想了想,&ldo;不大记得了。
似乎有几句叫做:&lso;等我以后有了妻子,决不使第二个女人出现使她生气;陪她去所有有趣的地方,而非&lso;明年我就来伦敦接你&rso;;那时我已足够高大,能让她坐在肩上偷看邻居吵架,替她摘取篱笆最顶上的蔷薇;同她讲话时会低头弯腰,任何事都会温柔耐心……我会在新婚之夜问她是否喜欢与我亲吻,只准许她一个人叫我的名字为&lso;阿正&rso;……&rso;&rdo;
楚望&ldo;哎呀&rdo;一声,想不到谢择益还有这样的纯情年代,不由咯咯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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