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常在这才意识到,张一帆一开始说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并不是开玩笑,只是他说的患者却是i71。
温柔犹豫三番,出于一名心理医生的道德终于对i71开口了,“i71,你真的想追回她吗?其实远离她是对你而言最好的治疗方案”
温柔怀疑那个女人是反社会人格,她的老师便曾经接受过这样一个病例,让她一直印象深刻。
这样的人如一只刺猬,狠狠地扎向四周。
温柔更愿意劝说i71放弃,而不是挽回。
“想。”
i71打断了她,琉璃的眼睛映着火光,这让他看起来有种莽撞得如同飞蛾扑火一般的鲜活生气。
“我想他再也离不开我。”
这是张一帆昨晚说的话,i71记得牢牢的。
“呵,小姑娘你就别劝了,你情我愿的事哪有什么病不病的。”
有人在蜡烛边站起身。
他借蜡烛的火光点了支烟,叼在了嘴里,“不就是追个人吗?叔来帮你。”
“王叔,我觉得你这不行,不太行。”
张一帆连连摇头,“七哥要追的那位肯定是个御姐,不吃你这一套。”
一大帮子人围着一批烟花爆竹蹲在小山丘上刮着风。
“这些拿来炸丧尸多好。”
“浪费啊,王叔。”
王叔一把把烟花棒塞进了小孩的手里,“俗气!
追女人就是要舍得下本,你别看人家表面上爱答不理的,心里可高兴了。”
小孩捧着烟花棒,悄悄对替他包扎的陈问安说,“他们都说错啦,其实很有用的。”
他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跳动的花火,声音却慢慢地低哑下去,“看着就觉得,好像死也没那么可怕了。”
陈问安声音有些哽咽,“你说的对。”
一百来号人里,有一半已经伤口感染。
i71救下他们,是无用之事。
陈问安替他们包扎,也是无用之事。
把生命中最后的时间浪费在放烟花和看烟花上,也是无用之事。
可偏偏这些无用之事,却让陈问安泣不成声。
在他们的头顶,第一颗烟花已经升空。
和平基地内,端泽带上了口罩,从腐朽的味道中起身,面不改色地清理那些因为停电已经开始腐败的培养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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