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一剑惊春(第4页)
须丘山迅速判断眼下战局,当机立断道:“梦筠,算了,让他们走!”
白梦筠虽不甘心,但无奈只能收了剑。
常乐宗弟子列阵成排,纷纷出剑警惕地盯着殷梳。
殷梳提着剑站在黑衣人前面,有些不知所措般看着他们。
此时不远处山坡后传来一声枭叫。
殷梳立即收了剑,带着身后湮春楼其他人飞速离开。
须纵酒将这一幕收在眼底后终于失去了意识。
他再度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客栈的床上,身上也换上了干净的衣服。
他撑着自己坐了起来,感觉到胸口伤口处传来一阵疼痛,但勉强可以行动。
他站起身推开窗户,从临街小店的笙旗上,判断出这里不是临安城,而是城外的一个小镇。
须丘山此时推门进来,看到须纵酒醒了,他关怀道:“敛怀,现在感觉如何了?可还有什么不适?”
须纵酒整衽行礼:“多谢叔父,侄儿好多了。”
须丘山大步走过来扶住他:“不必多礼。”
二人在桌边坐下,须丘山观他气色,又搭了一下脉,叹了口气道:“这次虽然没有伤到要害,但终归是损伤了元气。
你好好静养,切莫大意。”
须纵酒恭敬应是。
须丘山欲言又止。
须纵酒问:“可是有什么不妥吗?”
须丘山想了想,还是开口问道:“那个伤你的贼人,你是不是曾在万家堡见过?当时情势何等紧急,但我后来仔细看你的伤口,竟也不深,像是那人故意留了余地。”
须纵酒眼睛盯着桌面,缓缓摇了摇头。
须丘山沉吟了一下:“那想必是他们见到我们行踪,于是及时收了手。
只是你这伤……”
“我的伤如何?叔父不妨直说。”
须丘山皱着眉:“湮春楼的功夫实在是阴损狠辣,你这伤口上带了些毒。
好在伤口不深,这毒性也很浅,不算太厉害。
叔父再钻研几日,就能配出解毒之法。
你这些天尽量不要运气,安生休养即可。”
须纵酒顺从地点了点头。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须纵酒将须丘山送出了客房。
他带上房门,转过身来。
他眼神在室内的陈设上扫了一圈,最后停在一扇屏风上,他轻声开口:“我叔父走了,你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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