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咖啡馆的 重启 清理与准备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刚越过巷口的老墙,拾光巷就飘起了熟悉的香气——王爷爷糖画摊的焦糖甜香、李姐面包炉的麦香,混着老槐树的草木清气,像一双温柔的手,轻轻掀开了巷里新一天的序幕。
林夏推开咖啡馆木门时,门轴“吱呀”
一声轻响,像是沉睡许久的老伙计终于重新开口,连落在门楣上的槐树叶,都跟着轻轻晃了晃。
阿橘早就蹲在台阶上等着了,嘴里叼着一块洗得发白的抹布,是林夏昨天擦桌子用的。
见林夏出来,它立刻颠颠跑过来,把抹布放在她脚边,尾巴竖得笔直,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我也能帮忙”
的期待。
点点的灵韵则从她布包里飘出来,慢悠悠地落在门旁的薄荷盆栽上——之前开发商贴封条时,盆栽叶子沾了些油墨,它用翡翠绿光轻轻扫过,油墨瞬间消散,叶片重新变得绿油油的,连叶尖的晨露都泛着莹润的光。
“夏夏,我们来啦!”
李姐的声音从巷口传来,她拎着两个保温桶,一个装着刚出炉的蔓越莓面包,麦香顺着桶缝往外溢;另一个装着温热的牛奶,是特意给帮忙的孩子准备的。
王爷爷推着糖画小推车跟在后面,铜锅擦得锃亮,青石板上铺着干净的棉垫:“今天先不做糖画,先帮你把门口的青石板擦干净——之前工人踩的泥印子,得好好清一清,不然衬得咱店不精神。”
街坊们陆续赶来,手里都带着“家伙什”
:张婶抱着孙子小宇,胳膊上搭着三块新毛巾,是昨晚特意洗晒过的;赵奶奶拎着一桶温水,桶里泡着块肥皂,笑着说“老木头窗得用肥皂擦才亮”
;李叔扛着竹扫帚,一进门就直奔里屋,“我去把里面的碎纸屑扫了,你们擦外面!”
连平时不爱出门的刘婶,都拎着一袋新做的薄荷糖,说“清理累了,大家含块糖解解乏”
。
“先清窗上的残留封条吧!”
老张放下工具包,指着木窗角落——之前开发商贴的封条太顽固,撕的时候留了一圈黏糊糊的胶印,用水泡了半天,还是沾在木头上。
林夏蹲下身,用湿抹布反复擦了擦,胶印依旧牢牢粘在上面,她不由得皱了皱眉:“这胶也太牢了,怕是得用刮刀刮才行。”
“别用刮刀,会刮坏木头!”
王爷爷赶紧拦住她,伸手摸了摸胶印,“这木头是你太奶奶那时候的老松木,刮出印子就再也补不回来了。”
正说着,点点的灵韵突然飘了过来,翡翠绿光轻轻裹住那块胶印,像一层柔软的纱。
不过几秒钟,原本硬邦邦的胶印就变得黏糊糊的,林夏再用湿抹布一擦,竟顺着抹布全掉了,连一点痕迹都没留。
“还是点点厉害!”
张婶的孙子小宇拍着手笑,从奶奶怀里跳下来,把阿橘抱到窗台上,“阿橘也来擦!
你擦这边,我擦那边!”
阿橘听话地用爪子按住抹布,在窗沿上轻轻蹭着,虽然擦得慢,却格外认真,尾巴晃得像朵盛开的小菊花。
最费功夫的是里屋的老桌椅。
之前为了保护家具,林夏把奶奶留下的木桌木椅都搬到了里屋,用布盖着,现在要重新摆回原位。
那张最大的老松木桌,桌面边缘还留着林夏小时候刻的小图案——有歪歪扭扭的小狐狸,有写反了的“槐”
字,是她五岁时趁奶奶不注意刻的,当时还被奶奶笑着弹了弹额头。
“慢点抬,左边再高一点!”
王爷爷和李叔抬着桌子,小心地避开地面的门槛,“这桌子可有年头了,是你太奶奶嫁给你爷爷时的陪嫁,当年日本人炸巷时都没舍得扔,现在更得护好。”
林夏在旁边扶着桌角,指尖拂过那些浅浅的刻痕,突然想起小时候趴在桌上写作业,奶奶坐在旁边煮茶的场景,眼眶不由得微微发热。
老张则在检查电路。
他打开墙角的电箱,刚要伸手摸线路,突然“咦”
了一声,转头对林夏说:“你快来看!
这线路外面裹着一层淡绿的灵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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