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许大茂玩的很花啊
四合院的日子,像磨盘上碾过的豆子,在平静的碾压中流淌着锁碎的声响,时间转眼来到八月。
聋老太太那场惊天动地的公审大会,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涟漪终究散去。
后院那间破屋彻底成了无人问津的死角,聋老太太象只真正的耗子,蜷缩在阴暗里苟延残喘。
刘海中,阎埠贵得了王主任死命令,每天轮班去探视一次,与其说是照顾,不如说是监视,确保她不再闹出幺蛾子。
那扇破门开合间,偶尔飘出的腐朽气味和压抑的咳嗽声,成了后院唯一的动静。
贾张氏也罕见地消停了。
贾东旭那次绝望的哭诉和冰冷的威胁,像根无形的绳子勒住了她的脖子。
她不敢再象从前那样撒泼打滚,满院嚎丧占便宜。
棒梗饿得直哭,她也只能搂着孙子,拍着他干瘪的小肚子,浑浊的眼睛里是憋屈和不甘,却再也不敢轻易撩拨院里人的神经。
日子过得紧巴巴,窝头都得更省着吃,外人看着,倒象是这老虔婆转了性子,收敛了。
中院倒是添了喜气。
傻柱和张小燕,在苏长顺的保驾护航下,顺顺当当地扯了证,张小燕正式搬进了傻柱那间拾掇得利利索索的正房。
傻柱那张黑脸上整天挂着傻笑,走路都带风。
小雨水更是开心得不得了,有了个温柔识字的嫂子,每天牵着手上下学,叽叽喳喳像只快乐的小鸟。
傻柱的手艺有了用武之地,家里时常飘出诱人的饭菜香,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这天,厂里广播和街道宣传栏同时贴出了新告示——上头正式下达文档,全国实行粮票制度,粮食管控再次收紧,
告示前围满了人,议论纷纷。
对于苏长顺来说,这消息波澜不惊。
粮票取代粮本,无非是管理更精细化,流通更灵活些,本质还是定量供应。
他工资稳定,李晓梅也有定量,岳父家更是有保障,影响微乎其微。
他更在意的是另一件事——他的入党申请,经过岳父李正华这位重量级介绍人的背书和这段时间的考验,终于批下来了,一本崭新的,印着镰刀锤头的党证,沉甸甸地揣进了他的口袋。
这意味着,他未来的路,更宽了。
许大茂这小子,自从亲眼目睹苏长顺把聋老太太那等老妖精都整得生不如死,心里那点不服气和嫉妒,彻底转化成了敬畏和巴结。
在宣传科里,有事没事就往苏长顺跟前凑,递根烟,说点厂里的小道消息,或者吹嘘自己新学的本事。
许大茂没察觉他的冷淡,继续眉飞色舞:"您是不知道,前儿我还下乡了,嘿,那阵仗,十里八乡的乡亲们,搬着小板凳,眼巴巴等着,我一开机,唰,那光束打出去,银幕一亮,嚯,那叫一个…啧啧。
他陶醉在自己营造的万众瞩目感觉里。
苏长顺看着他这副样子,只觉得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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