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9章 赫尔辛基
战报中关于明军火箭炮、迫击炮、燧发枪、手雷等火器,纯火器步兵方阵、放风筝等战术的描述,通过商人与传教士的信件传遍欧洲知识界,彻底改变了欧洲对“东方技术”
的轻视。
科技交流的逆向流动:此前欧洲认为“东方只擅丝绸瓷器”
,哪怕沙俄彻底被攻灭,欧洲人还是固执的认为是俄国人糟糕的战备,兵员素质奇烂无比。
以及西部的波兰,北方的瑞典,南方的奥斯曼的牵制,使得空有巨大面积的沙俄根本没法集中精力去面对明国。
但此次,明军几乎全歼了瑞典王国精锐时,展现的火器的威力,战阵的克制力,让学者们开始重新审视中国的科技。
英国皇家学会在1659年查理二世复辟之后(比历史上提前两年),便会设立“东方火器研究专项”
,1665年,研究生牛顿甚至在笔记中推测“明国火箭炮的弹道可能符合抛物线原理”
;法国科学院则选择派出精英去大明帝国留学,特别是陆军大学、海军大学,成了法国留学生最为集中的学校。
而《武备志》这部典籍以及《孙子兵法》首次进入了欧洲人的视线,其中关于“火药配方”
“火箭集群发射”
的记载,直接启发了欧洲早期火箭弹的改良。
当然,这些都只是后话。
欧洲启蒙思想家在着作中引用科沃拉之战:“当瑞典的长矛还在遵循古法排列时,明国的炮弹已飞过了两公里——这证明‘文明’的标准不是地域,而是创新”
。
这种论调冲击了欧洲长期以来的“种族优越论”
,甚至在普鲁士引发了“是否应向明国派遣军事留学生”
的争论。
科沃拉荒原的硝烟散尽后,欧洲大陆并未立即爆发与明国的直接冲突,但这场战役留下的“军事冲击波”
,却在未来半个世纪里持续重塑着欧洲:从法国太阳王的炮兵改革,到普鲁士腓特烈大帝的“斜行战术”
,再到英国海军的“舷侧炮齐射”
体系,几乎都能看到明军战术的影子。
对欧洲而言,这不仅是一场战役的失败,更是一个时代的落幕——那个欧洲军事体系“自视为世界中心”
的时代,在科沃拉荒原的炮火声中,彻底画上了句号。
不管欧洲大陆究竟发生了什么,大明帝国和瑞典王国之间的战争却并没有结束。
在获得了科沃拉荒原之战后,多尔衮于7月底包围了芬兰公国首府赫尔辛基。
此时的卡尔十世早就坐上了回国的船只,逃回了斯德哥尔摩。
8月初一,赫尔辛基的投降,来得比多尔衮预想中还要猝不及防。
当明军的工兵在城外架设火箭炮支架时,城头飘扬的瑞典蓝黄十字旗突然缓缓降下,取而代之的是一面被风扯得猎猎作响的白旗——这座被卡尔十世寄予“最后防线”
厚望的都城,连一轮炮火都未曾承受,便向明军团团竖起了降幡。
赫尔辛基城头的守军,大多是临时征召的芬兰农民与少数瑞典贵族子弟。
科沃拉荒原之战的惨败消息传来时,城中已弥漫着恐慌:四万五千精锐尽墨的消息,像块冰投入滚油,瞬间炸碎了守军的抵抗意志。
更致命的是卡尔十世的“弃城而逃”
——这位曾宣称“与赫尔辛基共存亡”
的国王,在7月下旬趁着夜色登上瑞典海军的快速帆船,连守城将领都未及通知,只留下一封潦草的手令:“死守待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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