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第2页)
他们都不是喜欢有人在旁边伺候的人,所以每回吃饭都是他们两人坐在一起,要加什么菜的时候,才会唤外面的宫婢,因此说话还是很方便的。
萧廷夹了一筷子莲藕,面无表情:&ldo;他怎么了?&rdo;
&ldo;张院正两年前就告老还乡了,这事儿皇上不知道?&rdo;
顾宁看萧廷的筷子伸向脆皮鸭,赶忙伸手将他筷子拍开,自己先夹了一筷子到碗里,咬了一口,过会儿才让他再夹,萧廷看她这般,瞬间没了吃脆皮鸭的心情,继续吃炒莲藕。
&ldo;你刚才猛地一问,朕倒是没想起来,张院正确实两年前就离开了。
&rdo;
&ldo;为什么呢?他年纪也不大啊?&rdo;顾宁对张院正的事情,似乎很是上心,非要问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不可。
萧廷将筷子放下,准备拿酒壶倒酒,顾宁又快他一步,先给自己倒了一杯,一饮而下,确定没问题了,才主动给萧廷斟酒。
萧廷端起酒杯轻抿了一口,回道:
&ldo;年纪是不大,不过得了重病,太医院都束手无策,他坚持要回家乡,朕也不便强留他。
&rdo;
&ldo;重病啊?张院正身体不是一直很好的嘛。
没看出来他会得什么重病啊。
而且我还听说,他离宫之后,几天之内全家老小就从京城消失了,再也没回来过。
要真是重病的话,不是应该先安顿下来治病,等病好一点了,再启程返乡吗?皇上觉不觉得这件事情挺奇怪的?&rdo;
萧廷将杯中酒一口饮尽,没好气的问:&ldo;奇怪什么奇怪?你到底想说什么,直说吧。
&rdo;
顾宁等到萧廷这句话,赶忙放下筷子和碗,凑近他小声说道:&ldo;我觉得张院正离宫之事就很奇怪。
当年便是他那一副鹤顶红送了寿王上路,知道这件事的人就那么几个,虽然后来谁也没说什么,可消息好像还是传出去了,对外只说寿王自戕而亡,可实际上却不是,皇上你说,有没有可能,张院正是挡了谁的路,然后被人……&rdo;
被人如何,顾宁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用拇指在脖子上装样划了一下,意思再明显不过。
萧廷目光幽深瞥了一眼顾宁,放下酒杯,低头转了转拇指上的玉扳指,声音听不出任何喜怒:&ldo;那你觉得他是挡了谁的路?&rdo;
萧廷问题问出顾宁一愣,眨巴两下眼睛之后,方才意识到事情不对,尴尬笑了笑后,拖长尾音,试图把快要僵死的气氛活跃起来:&ldo;没……没挡谁的路,我,我就那么一说。
&rdo;
她想浑水摸鱼,把这件事扯过去,但萧廷显然不打算这么做,冷声说道:&ldo;你是不是想说,他是挡了朕的路?当年寿王自戕的真相若被旁人知晓,世人只会指责朕杀兄夺位,朕为了堵上悠悠众口,便对一个知情的太医下了手,你是这个意思吗?&rdo;
萧廷毫无顾忌把顾宁心中的猜想直接说了出来,这倒让顾宁避无可避了。
毕竟她心里确实是这么想的,当年寿王是被处决的,一副鹤顶红下肚,在牢狱中毒死了,可是对外只说他是自戕而亡,被毒杀和自杀,这是两种不同的概念,至少后者听起来好听点,前者就不那么好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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