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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寒石归心似箭地回了京,原本还近乡情怯,却在听说南星因为除夕大火受伤之后,再也按耐不住,当下便找了过去。
经过这段时间的静养,南星背后的伤已然恢复大半,为了迎接寒石兄,他甚至还和专业厨子学了门滚元宵的手艺,正月十五的一大早,便忙忙叨叨地将全府的元宵,一并准备了出来。
在看到南星的第一眼,齐寒石苦苦压抑的情愫终于决了堤,情不能自已地走上前,想将人一把楼入怀中,可抬起的手伸到半空,忽然想到他身上有伤,一时不知该落在哪里才好,于是又规规矩矩地收了回去,满是心疼地说道:“听说你受了伤,伤到哪里了,快给我看看。”
南星无所谓地笑了笑,“一点小伤而已,早就好了。
大冷天地在这傻站着做什么,快进屋吧。”
元宵
齐寒石被连拖带拽地进了前厅,一抬头却见庆王周祺煜正好整以暇地端坐着喝茶。
他对此倒也不怎么意外——既然决定要来,早就料想会有这么一出,于是还算恭敬地上前行了礼,周祺煜干巴巴地点了头,两人间的气氛还算融洽。
南星暗自松了口气,招呼着齐寒石坐下,亲力亲为地倒好茶,关切道:“听说近来边关不太平,乞木隔三差五地闹事,齐兄驻守前线,想必吃了不少苦。”
“知你过的好,就不辛苦。”
齐寒石一往情深地看着他,“你受伤又是怎么回事?”
南星尴尬地摸了摸鼻子,避重就轻道:“看烟花赶上走水,被火燎了后背,没什么大不了。”
一旁的周祺煜无情拆穿道:“是没什么大不了,床上趴了半个月而已。”
南星哀怨地看了他一眼——废话怎恁多!
庆亲王视而不见,坐了个无动于衷,全当自己眼瞎。
齐寒石顿时揪起了心,把眉头皱得一团糟,“怎会这么不小心?”
“大过节的,老提这些做什么。”
南星转移话题道:“倒是说说你,在嘉峪关有没有什么趣闻,一起讲来听听?”
“喝风吃沙子的,能有什么趣闻。”
齐寒石一心想着南星身上的伤,若不是因为周祺煜在一旁碍眼,估计早就冲上去掀开衣服看一看了,他咬着牙忍了半晌,还是迈不过这道坎儿,不依不饶道:“烧伤不比其他,养不好会留下病根儿的,你怎不好好休息,别再……”
眼看着齐大公子要被“老妈子”
附体,南星连忙打断道:“行啦,不都说了嘛,伤早就好啦,再说我好歹也是行医的,还能不比你清楚?”
说完,他见齐寒石闷着头不说话,生怕自己语气重了,连忙找补道:“趁着今天十五,我给你们露一手,尝尝我亲手做的元宵。
哎——”
南星煞有介事地指着齐兄抱来的酒坛子问道:“这不会是传说中的烧刀子吧?”
齐寒石点了点头,“这次回来得急,准备得仓促,只顾上带回这一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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