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得那叫一个惨啊……”
“连个全尸都拼不起来……”
这几个字。
象是一把把生锈的锯子。
在团团那颗小小的、刚刚愈合了一点的心脏上,来回拉扯。
疼。
钻心的疼。
但是。
团团没有哭。
一滴眼泪都没有掉。
被勒住脖子的窒息感,让她的小脸涨成了猪肝色。
肺里的空气越来越少。
眼前开始冒金星。
但是她的脑子,却前所未有的清醒。
清醒得可怕。
在大伯家的牛棚里,被大黄狗抢食的时候,她是这样的。
在风雪夜里,拖着人贩子走的时候,她是这样的。
现在。
被这个冒充妈妈、侮辱妈妈的坏女人挟持着。
她还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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