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深化期萨赫勒草原修复(第2页)
索菲亚也补充道:“我们提前整理了萨赫勒草原主要区域的资料,比如马里北部草原与尼日尔东部草原的植被差异、乍得草原的地下水资源分布,还收集了游牧部落的传统草原监测方法,比如用‘植物长势观察法’判断草原干旱程度,确保到了当地能快速对接。”
陈守义看着这些年轻人,他们脸上还带着北欧冻土修复后的疲惫,却依旧眼神明亮,像冬日的阳光,充满活力与希望。
“好,”
他拍了拍迭戈的肩膀,语气里满是信任,“到了萨赫勒草原,要多听易卜拉欣首领和卡马尔长老的建议,比如游牧部落的‘轮牧休草’传统,他们会根据草原植被情况划分放牧区域,确保草原植被可持续恢复。
记住,草原生态修复不仅要固沙、节水灌溉,还要保护游牧部落的传统生活方式、维护草原-牲畜的共生平衡,不能为了短期修复效果,阻断游牧部落的传统迁徙路线,比如在安装固沙设备时,要结合游牧部落的‘迁徙通道’原则,预留宽60米的草原通道,确保他们能顺利开展牲畜迁徙活动。”
学员们齐声应下,声音洪亮,在安静的指挥中心里回荡。
他们转身快步离开,土黄色的身影在冬日的洁白中,像一道道守护干旱草原的光,消失在走廊尽头。
陈守义望着他们的背影,心里清楚,这场萨赫勒草原生态修复战,不仅是2040深化期的关键任务,更是对全球生态治理技术干旱区适配能力的一次重要考验,也是江湾模式向“干旱草原生态协同治理全球范式”
升级的重要一步。
一、跨洲奔赴:从江湾到萨赫勒草原的修复准备
迭戈团队乘坐的防沙防潮运输船抵达马里巴马科港时,正值当地的旱季,萨赫勒草原的阳光格外灼热,空气中弥漫着沙尘的味道,远处的草原在热浪中呈现出扭曲的景象,偶尔有几只秃鹫在天空盘旋。
马里环境部代表阿卜杜拉、尼日尔代表穆罕默德、乍得代表伊德里斯早已等候在港口,三人脸上都带着焦虑。
阿卜杜拉穿着印有“守护萨赫勒”
字样的长袖衬衫,率先开口:“马里北部的草原沙化还在加剧,上周又有300平方公里的草原变成沙漠,周边的6个游牧部落已经失去放牧空间;尼日尔的草原河流全部断流,牧民们只能靠挖掘地下水生存,很多水井的水位已经低于泵机抽取范围;乍得的游牧部落因饥荒导致大量牲畜死亡,仅上周就有500头牛、800只羊饿死,再这样下去,草原生态就要彻底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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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罕默德也叹了口气,补充道:“我们尼日尔的农民虽然尝试种植耐旱作物,但因缺乏灌溉水源,作物成活率不足10;马里的游牧部落为了争夺水源,与当地农民发生冲突,已经造成12人受伤;乍得的政府虽然想建设更多水库,但缺乏资金和技术支持,项目推进缓慢,现在三方根本无法达成统一的保护共识。”
迭戈跟着三人登上越野车,向马里北部的游牧部落驶去。
沿途的景象让学员们心情沉重——道路两旁的草原,植被稀疏得几乎看不见,裸露的沙地在阳光下泛着刺眼的光,狂风卷起的沙尘打在车窗上,发出“沙沙”
的声响;路边的废弃村庄,房屋的墙壁被风沙侵蚀得斑驳不堪,院子里散落着破旧的陶罐和干枯的草料;路边的“草原保护警示牌”
上,萨赫勒草原的沙化率数据从去年的55更新为今年的68,牌子旁边还摆放着游牧部落祭祀草原的牛角和羊毛。
“萨赫勒草原的问题已经持续九年了,我们虽然一直在治理,但要么是技术不行,要么是利益冲突,”
阿卜杜拉无奈地说,“现在只能靠你们了,江湾的经验是我们最后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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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野车抵达马里北部的游牧部落聚居地时,首领易卜拉欣和长老卡马尔带着六百多名族人早已等候在部落的草原广场上。
他们穿着传统的民族服饰,男子穿着白色的长袍,头上戴着深色的头巾,腰间系着皮革制成的腰带;女子穿着彩色的长裙,头上裹着花纹头巾,手里握着用干草编织的篮子。
易卜拉欣走上前,用带着口音的英语对迭戈说:“我听说你们从中国来帮助我们修复草原,我们游牧部落把萨赫勒草原叫做‘哈比卜’(亲爱的土地),它给了我们牛羊、草料和生存希望,现在它在枯萎,我们愿意和你们一起努力,但你们不能用你们的技术破坏我们的祭祀草原区和迁徙路线。”
迭戈握着易卜拉欣的手,真诚地说:“易卜拉欣首领,我们来这里不是要破坏你们的传统,而是要和你们一起守护‘哈比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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